“灵性,是这方世界的根本,万物由灵性汇聚而成。可你要让我强行解释,我也很难说清楚。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我说不清楚,但祂却真实存在。”
戎小绒忍不住道:“那不就是道吗?说的倒是挺玄乎。”
“那伱告诉我,道为何物?”
“道就是……”
克里斯笑道:“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老聃都说不清楚的存在,尔何以论之?”
戎小绒闭上了嘴巴,把枪也随手收起来。
“老先生,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吧,您这眼睛应该就是强修阴风咒瞎掉的。刚才我驱散了您体内的阴毒,但是您的身体已经垮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個地方慢慢休养。大乘寺里应该有高手,如果您不是每年去那边调养,估计早就死了。”
老人渐渐平静下来。
他不复刚才的急切,莞尔一笑。
“我要是早二十年遇到你,我儿子儿媳,可能就不会死了。”
说完,他对戎小绒道:“去酒楼,让张福生掌勺,把他最拿手的手艺给我施展出来。还有,去把我珍藏四十年的花雕酒拿来,今天我要和这位小友好好论道。”
戎小绒连忙答应一声,匆匆走了。
“小友,你既然懂得阴炼,还找我做什么?”
“我懂,但是我没那个手艺啊。”
老人闻听,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你想做什么?”
“我要一个神像。”
克里斯说着,就把图纸拿出来,然后又把神像的要求讲述了一遍。
“你是说,你这个神像,能承受附灵之力?”
附灵?
对也不对。
克里斯要做的不是附灵,而是降灵。
戎瞎子沉吟片刻,轻声道:“做倒是能做。不过以你的道行,普通材料很难承受你的附灵。”
“我有冥土。”
克里斯从绿荫公墓取来的土,算不上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