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行吗,下次不那样做了。”唐骋趴在桌子上声音压得有些低,“你就和我说句话呗,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江之眠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他当时的确是气愤,但回教室的那一路上早就消了大半。眼下唐骋服软也不是常见的事,江之眠的眼睫翕动,半晌后转过头对他道:“那,那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欺负我了。”
唐骋当机立断地点头答应,还为自己补充,“我没欺负你,再说了,你动不动就掉眼泪,我哪敢啊。前面我就说过了,看你觉得怪可爱的,就想逗你玩儿。”
他说完也不见对方给他回应,唐骋就向江之眠那边挪了一点,手肘抵着对方的,“要是原谅我了,你就喊我一声哥呗。”
许是江之眠看他的目光疑惑,唐骋为自己辩解:“我本就比你大个一两岁,喊一声哥不吃亏,以后骋哥罩着你。”
江之眠:…………
第九章这声骋哥喊得又软又甜
敌不过唐骋的执着,江之眠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角,犹豫了会儿后轻轻地叫了一声骋哥。
几不可闻。
小朋友的声音比任何人喊的骋哥都要甜,软软糯糯的,唐骋甚至觉得自己的心也莫名的被撩了一下,真要命!
他有点不自然地把身体挪回自己的位置。
“那什么,你,你听课吧。”
江之眠不疑有他,拿着笔记起了刚落下一点的课堂笔记。
两人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也没说上一句话。
最后一节课上完,唐骋要去校队里训练,他桌子上学习用品也不多,一股脑地都往书包里塞就完事了,然后又急匆匆地就拉着应子杰,风一般的离开了教室,也没和旁边的江之眠打声招呼。
江之眠虽有疑惑,却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他看了一眼教室门口,心里兀自觉得唐骋的性格和自己之前所想的倒是有些出入。
“骋哥你gan吗呢?我还有本练习册没拿呢。”应子杰是被唐骋催着走的,那时候正慢悠悠地理书包,哪想到就有人把他直接拉出去了。
唐骋一听前面两个字,眉头一挑,瞬间就想起了江之眠声音软软的喊他骋哥的时候。为了尽力压下自己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他换了种口气,佯装嘲笑对方:“还练习册呢,你回去会写吗?写了就能对吗?”
应子杰嘁了一声,不着他的道,“骋哥,你不写不代表别人不会写,我刚才还和同桌商量晚上给我拍答案呢。”话刚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上一节体育课的事情,随口就把之前心里的疑惑给问了,“骋哥你和江之眠认识?怎么今天早上刚坐一起,人家下午就给你既拿衣服又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