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什么的,骋哥就没怕过。
哪次要不是旷考,就是jiao白卷的,也没老师愿意管他。
可今天唐骋居然拿着文具破天荒地来了考场,先不说与他同考场的那些学渣们有多惊讶,就连监考这些年级垫底的学生的老师都是一副吃惊的脸。
骋哥心里冷笑,你们现在惊讶可还得了,老子不仅来考试,等会还会做题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别人惊不惊喜不知道,但这的确挺意外的,就连应子洁都识趣地回到了位子上。
月考要持续两天,篮球队这两天难得的又听教练的话取消了训练,直到下周一才恢复。下午放学,唐骋再一次赖上了江之眠,硬是不要脸地凑上去说要与他一同顺路回去。
江之眠没什么别的反应,也算是默认了。
前些日子唐骋队里要训练,江之眠又回到了一个人上下学的时候,早上碰巧能有几次与对方一道去学校。可也没清静好几天,这下趁着月考周唐骋又往他身边凑了。
索性唐骋还对自己的成绩有自知之明,这两天也就和小朋友逗逗趣,没在空余时间拖着人家瞎bibi。
人家江之眠和自己不一样,好学生,学霸呢。
万一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句话惹对方生气,害得江之眠考试期间都不专心了怎么办!骋哥可不背这锅!
月考的成绩都是年级里老师轮着批,效率高得可怕。
老冯作为班主任,教的是数学,又是理科卷子,理所当然的成绩出得最早。周五早自习就拿着自己班级的月考卷进了教室。
三中是市里的重点高中,除了个别的体育生,学校日日浸在学生们学习高涨的氛围中。老冯没怎么担心自己带的学生的成绩会出什么小差错,这次倒是着重地关注了唐骋。
发了试卷后特意点了点唐骋的名字。
老冯敲了敲讲台,示意大家安静,“这次月考我有参与出题,难度至少在所学的范围内,所以不作鼓励与批评,但是。”说到这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讲台下的学生各个都看着老冯的方向,又道:“但是我们班有一位进步很大的同学。”
老冯的目光转向正和自己同桌说悄悄话的某个进步很大的同学。
“嗨,老冯居然还在这里卖关子,谁有兴趣知道哪位同学进不大啊。”
反正不会是自己,唐骋心里想,往常这种讲评卷子的课唐骋不是一睡过去,就是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哪有多余的jing力在这上面耗时间。
江之眠已经发觉讲台上的人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他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越凑越近的某人,脸上又不能显得很明显,只好对旁边的人低声道:“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