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踹了显然也不生气,还凑到他面前八卦兮兮地询问,“我见你老往那边望,给我如实招来,是不是看上班里哪个小姑娘了?”
唐骋没接对方的话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对着江之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问他:“新来的跳级生你熟悉吗?”
“恩?跳级生?”应子洁顺着唐骋的目光看过去,“你是说江之眠啊,小孩人挺好说话的,看上去就是乖乖好学生的类型。”
说到这里,应子洁稍微顿了顿,随后带着点猜疑地口吻问道:“我靠,骋哥你不会是打算和江之眠做同桌吧?”
唐骋被他这语气弄得莫名其妙,反问回去:“怎么就不能和他做同桌了?是他不行还是我不行?”
“哎不是,”应子洁总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怪异,不过并没做多想,摆摆手赶紧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好奇嘛。”
原本唐骋也只是想问问应子洁知不知道一些有关于江之眠的事儿,毕竟应子洁在班里混得开,而他百事通的绰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给冠上的。
但应子洁的话似乎是给了他另外一种思路。
好像和江之眠做同桌,也不是不行啊?更何况小朋友那么的怕他,如果知道以后的同桌是自己时,会不会又要哭了啊?
唐骋突然间心痒得很,而更多的是对下个月换座位所抱有隐隐的期待。
一个班里也就二来十个人,唐骋和江之眠之间还隔着两三排的座位,一天下来是不会有必要接触的。就像有的前辈曾说过,你也许能熟悉班里所有的人,但你心里清楚总有些人是和你说不上话的。
江之眠从操场那次之后对唐骋有些怕,更是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和对方能有接触的机会。
当然,你越是刻意,就越是会在一定几率上遇到这个你想要避开的人。
大课间休息,唐骋趁这个时候去了趟洗手间,刚洗好手准备出去时正好遇上了推开门进来的江之眠。
巧,太巧了。
唐骋已经观察江之眠很久了,这些天对方如此明显的举动,自己怎么会没所察觉。他上前挡住了江之眠的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与对方打招呼。
“…………”
江之眠明显的一愣,结结巴巴地叫了唐骋的名字算是回应。可在他说完后对方依旧是挡在他身前,没有让道的意思。
大课间也就二十分钟,江之眠和同桌数学课代表一起解了道几何题费了点时间,再从教室出来的时候离上课已经只剩五分钟了,他有些急,可现在的情况让他不禁手足无措。
江之眠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许是想从旁边绕过去。然而他这一退反倒是让唐骋本能的bi近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