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骋嘁了一声,对这只狗颇有些嫌弃,倒还是实话实说:“你别看它现在是这幅蠢样子,在外边溜它的时候,陌生人来逗它,它都爱理不理。”
这只蠢狗可傲娇了。
江之眠虽然不喜欢被大型犬往自己身上扑,但毕竟西瓜的表现是愿意亲近自己,喜欢自己,他也不好意思立刻地把它赶走。
“走了走了,你别理它就成,过会儿它安静了就自己玩儿去了。”
唐骋不和这条二哈一般见识,拉着江之眠径直地朝里面房间走去,进房间的时候还不忘把狗关在门外。
西瓜看着眼前被无情关上的房门,委屈地吼了两嗓子也不见人出来给他开门,扑棱着爪子拍了拍门板,结果从里面传来唐骋稍带不悦的话语。
江之眠抿着嘴,没让自己笑出声。
他哪儿想得到唐骋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没由来的,他跟狗计较个什么劲儿呀。
唐骋转过头的时候江之眠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被他逮了个正着。
“你笑什么笑。”
疑问的句子被他硬是说成了陈述的语气。
江之眠摇了摇头,扯开了话题:“你不是说让我给你辅导作业?一起写吧,我们边说边做。”
自从做过一次chun梦对象是他的眠眠的唐骋,后半句话在他耳朵里明显的就歪了。
有句话说的实在,满脑子huang色废料的人,你无法知道他能把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想象成什么样。
唐骋一惊,什么边说边做,眠眠怎么能对他说边说边做呢!
四舍五入,约等于一辆车了。
江之眠见唐骋不说话,略有些奇怪地看向他:“怎么了?你先把作业本拿出来啊。”
当事人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想歪,急匆匆地从拉链都没拉开过的书包里翻出几本练习册,妄图遮掩自己的尴尬。
“先做数学吧,上次月考你成绩离及格线挺近了。”
两人翻开了相同的练习册,江之眠拿了支铅笔开始给唐骋讲题。
“你看这道的题型,其实和书上的例题差不多,解题思路大致是一个方向,首先得......”
唐骋撑着下巴,看着江之眠认真讲题的侧脸,心下不禁感叹。
他的眠眠怎么那么好,不但长得好看,连性格都还是软绵绵的。
江之眠的声音没有变声期时那么哑,也没有类似唐骋这种的磁性,听起来温温润润的,给人一种家教很好的感觉。唐骋哪里听得进对方给他讲解了些什么过程,他本人的心思老早歪了个边儿了。
正盯着人家江之眠的侧脸出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