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性的!
唐骋这分明就是逗他玩儿。
“你他.妈是不是病啊。”
“说什么呢,应子洁你嘴巴gan净点。”
应子洁被他说得一噎,想着晚点训练的时候再和唐骋说这事儿,转身就走了。
江之眠不知道两人平常的相处方式,他歪着脑袋,在唐骋与应子洁离开的背影之间看了老半天,之前生的气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拉了拉唐骋的校服下摆,“你和他好好说话,人家和你说事情,你怎么这个态度呀。”
江之眠作为旁人,也只是把他所看到的,感受到的如实说出来而已。
“你在帮他说话?”
江之眠被他反问地一愣。
他哪里是在帮应子洁说话?
唐骋见对方主动接触自己,心里偷乐还来不及呢,但他面上却不显任何,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的看向江之眠。
后者被他看的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舔了舔gan燥的唇。
“我...我只是觉得你们可以好好商量,你这么逗他gan嘛呀?”
唐骋默不作声地看了看对方拉着自己衣服下摆没有松开的手,挑挑眉,问出口的话满是打趣的意味:“哟,肯理我了?肯主动和我说话了?”
江之眠被他点醒,触电般地收回了手,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争气。
唐骋似乎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皮没脸的,他趁机捉住对方想抽回去的手腕。
“眠眠啊,你说你怎么那么好骗呢?将来被谁三两句地给骗走了该怎么办?”
唐骋和应子洁都认识好些年了,况且又坐了一年多的同桌,难道还真会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事情吵架?又不是女生之间的那些小打小闹,也就只有江之眠傻乎乎地会信了。
江之眠挣了挣,就他的这点力气,还没能力从唐骋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放手......”
“不放。”
唐骋不仅没放,反而抓的更紧了,还特不要脸地捏了捏对方纤细的手腕,弄得江之眠耳朵尖也红了,半晌后啧了一声,“你吃什么长大的,手腕子这么细,怪不得看上去身上一点肉都没有。”
江之眠不想就着这问题继续下去,只好牵qiang地换了个话题,“应子洁刚才说周六你们和隔壁高中有友谊赛,你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