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对着江之眠在说,实际话里的意思是在关照唐骋。
饭后,送走了两家大人,江之眠的手被唐骋牵着又转身进了酒店,他莫名其妙:“我们为什么还要进来?不是说好要回家吗?”
唐骋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你不是睡觉老爱摸我腹肌么,今天不仅给你个机会让你摸个透,还能让你在腹肌上滑滑梯。”
“什...什么......”江之眠呛得差点结巴:“你别...别瞎说!”
他没有!
没有...吧?
江之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后者一脸坦然。
好吧,他承认他摸过,但他那是趁唐骋睡着了才大着胆子地摸过那么一次,没想到会被抓包,更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被对方翻出来摊在两人面前。
“我瞎说?”唐骋笑了,酒店前厅暖色的灯光将他帅气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捏捏心上人的下巴,暗示性地道:“撒谎等会儿是要有惩罚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