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整,云舒准时下了楼,程予墨站在大门外不远处的石碑边上,云舒直接走过去吱了一声,两人便一起走了。
因为没有决定吃什么。作为东道主的慕云舒问道:“去吃什么?”
程予墨笑笑说:“都可以。”(你喜欢的就好。)
程予墨越是这样说,云舒越觉得不能随便决定,想来想去两人去了老喔川菜,是一家味道很讚的川菜馆,价格中等片上一点,请客吃饭这裏也算最佳定点之一。
两人点完菜之后,就有聊没聊的聊着天等上菜。
“今天这么想起请我吃饭了?”晚上七点请人吃晚饭,还真是有心呢。
“额,那个,我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饭了,反正要出来吃就刚好把欠你的那顿还上。”云舒也没多想,低着头喝着大麦茶。
程予墨挑了挑眉,一天没吃?看来以后他又有一项新任务了,“你平时都吃什么?”
“饭啊。”慕云舒不解的抬头,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在学校的时候有时间去食堂吃,有时候是别人给我带,也有时候就忘了。”
还不到10分钟时间,水煮鱼就上来了,云舒一脸幸福的模样,“这家上菜就是快,菜也很好吃,你多吃点啊。”
说完她也不客气的就开始吃起来了,川菜馆的特色就是辣,而云舒她是喜欢吃辣但是又不能吃的太辣,她过辣会hold不住。果然还没吃几口,她就已经被辣的不行了,猛喘气,程予墨给她倒了杯水,结果一口气就被她喝完了。
“呼呼,还要,还要。”
程予墨看着她孩子气的吃相,一杯一杯的替她倒着水,云舒也不跟他客气拿起水一杯一杯的全喝了,这才缓回来。
“你慢点吃,别呛到了。”
“你也吃啊,好吃。”别说她没有淑女形象,她本来就没说过自己是淑女,美食当前,形象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程予墨吃着刚上来的夫妻肺片,点头示意他在吃,只是他没有告诉云舒其实他不太会吃辣。
程予墨的吃相很斯文优雅,两人一顿饭下来几乎都是在程予墨倒水慕云舒喝水中度过的。
茶余饭饱程狐貍提议到处走走,有益于消化,云舒附议。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的走着,夜晚的月湖公园十分热闹,公园中心一群老大爷和老太太在跳舞,还有一群穿着旱冰鞋的童男童女在滑旱冰,云舒看着十分羡慕,自己念高中的时候跟同学一起去溜过一次冰,学习过程哪有不摔到的。
问题是自己摔了就摔了吧,后来被别人撞的摔了,结果悲剧的云舒整整一个礼拜没下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时候正值暑假期间,不用上课也就不用请假了。在那以后别说是旱冰了,连溜冰场她都没再去过。
云舒走到草地上坐下,也不管程予墨,随后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群孩子们,看着孩子们闹腾的很欢乐,云舒也莫名的跟着高兴,好一会才发现程予墨居然不见了。
云舒四周望了望,还是不见踪影,心想他不会自己就走了吧,可是他也不像这么没风度的人啊。正准备给他打个电话,突然眼前递过来一瓶茉莉花茶。
云舒抬头,那不就是莫名失踪了的程予墨吗?然后她将手机默默的装进包裏,结果他递来的茉莉花茶。
“你去哪了?”
“看你晚上吃了那么多辛辣的东西,怕你嗓子受不了,茉莉花茶可以给你润嗓清肠。”程予墨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
云舒看着手裏的茉莉花茶很是感动,自己平时总是粗心大意,自从南雁走了以后几乎没有人再这样细心的留意自己了。
“程予墨,你为什么对我好?”
“对你好需要什么理由呢?”
“不带这样的,没有理由,怎么不见你随便对个路人甲路人乙这么好?”
“其实我也没有对你过分好啊。”程予墨理所当然的说,只是在心裏又加了一句:我还能对你更好。
“已经很好了。”云舒小声的说着,真的已经很好了,这些年来自己身边的朋友来来往往,独留了一个蓝馨雅是深交的,其余的那些,无非就是想起你了跟你聊个天,不然就是学校的同学,每天有一搭没一搭的客套着。
进了大学以后云舒将她满头的长发一次性剪掉,明确的告诉自己,自己不再是某人手心裏的小公主了,不能再不分场合的任性,不分原由的撒野。
期间也不是没有异性向她示过好,只是对于不熟的人慕云舒都一贯的保持距离,不分男女。久而久之那些追求者也就慢慢的淡开了。对于这些人云舒都是一笑而过,反正都是些她从未上过心的人。
直至前几个月前,遇见了他和易寒,虽然想起这事云舒就很恼火,可是不得不说,她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程予墨,即使她有那个心,也总是逃不开,就像孙悟空跑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