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看看女王,又看看邵南雁,一时间拿捏不定,反而邵南雁爽快的接了话,“我请两位去吃饭吧,差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了,冷饮什么的等晚饭后吧。”
蓝馨雅想拒绝,可是撇去各种主观因素不谈,她立场不坚定的也想和帅哥交朋友,最后决定叫上易寒一起来会会这个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
订了一家5星级酒店吃自助餐,人均消费399,没错,就是上次女王请慕云舒去吃结果还遇到纪冬阳的那次来的酒店。云舒很肉痛,虽然不是她请客,可是四个人1600啊,一个半月的房租了!!!!
这地方是女王选的,云舒苦着脸的默默的吃着东西,也没註意到女王和易寒在咬耳朵。
“程予墨怎么没来?”
“他怕尴尬,派我来刺探敌情!”
“你感觉他怎么样。”
“好男人!和予墨不相上下。”
“咳,那个……”邵南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云舒一直低着头在吃,对面的两人显然一直在无视他,还明目张胆的议论他,这顿饭四个人各有所思。
云舒想早点结束这顿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蓝馨雅想多了解一点这个能让一向淡定的慕云舒落泪的男人。
易寒想打探一下自己死党的情敌,好给程予墨多一点天时地利。
邵南雁想通过云舒的朋友了解他不在的三年,云舒的生活。
结果,一顿饭吃下来,四个人都没有达成目的。
邵南雁看云舒吃的差不多了,替她拿了一份哈根达斯香草味的冰淇淋,云舒看着冰淇淋失了神,蓝馨雅和易寒顿时感觉不妙。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冰淇淋。”邵南雁笑笑,然后把勺子递给她。
云舒一口一口的舀着,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的冲动。很久以前,他也经常给自己买哈根达斯吃,变换着各种口味,最后她还是决定以后都只吃香草味的。
“空腹吃那么多冷的,对胃不好。”怎么又想起程予墨了,这次她有先吃很多很多的菜,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程予墨在干嘛?”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云舒提到别的男人,他这次回来也不是说为了跟云舒重修旧好,只是多年不见,对于这个他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另外的一个男人像他一样对她好,甚至更好。
“在看家。”虽然他们都明白程予墨是因为不想看到慕云舒和别的男人之间关系好。
在家裏留守的程予墨打了个喷嚏,谁在说他坏话。下午易寒说蓝馨雅打电话说“奸夫”请吃饭,叫他们一起去,他拒绝了,他才不会承认他小心眼的因为云舒和那个男人一起进出,还去帮他打扫房子的事情生气了。
该想个法子把这个关系定一下,不然那小妮子万一又被勾走了可怎么办呢?
易寒和南雁两个人天南地北的聊的不亦乐乎,南雁也是游戏高手,最初云舒玩游戏就是他带的,只是出国以后南雁就没再玩游戏了,外国虽然说可以弄代理,可是毕竟有时差,玩游戏没有朋友一起玩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情。
听易寒说着云舒在游戏裏的风光,邵南雁宠溺的看着她笑笑,不小心对上他笑眼的云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多年不见,当年的小霸王如今已经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女战士了。”
听到邵南雁的称讚,云舒摇摇头,“你别听他乱讲,哪有那么夸张,要说厉害,他们才厉害呢,各个都是大神级人物。我在他们裏压根就不够看。”
“你就别谦虚了,就城战那一幕,我还截了屏,我想很多人都截了吧。那一幕,太尼玛壮观看。”易寒提起城战就眉飞色舞的说起来,也许就像松鼠君说的,许多人都看到了,也被那一幕震撼了。
“咳咳,那都是女王调教的好。”云舒将话题一转把矛头丢给在一边没说话的蓝馨雅。
女王也不谦虚,十分大方的承认说:“吾家有女初长成,本宫很是欣慰。”
坐在他边上的易寒,听了女王这话,笑死的只差没有前翻后仰,引来周围无数目光。
一顿饭下来,虽然有沈默,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在欢声笑语裏度过的,云舒过了三年才醒悟过来,那些美好快乐的时光都会像宝藏一样深埋在心底,我们开心的时候总会忘记,只有那些悲伤的事情,会牢牢记在心上,时时拿出来像受伤的小狼独自舔着伤口,其实那都是不必要的。把握眼前,才是最重要的,如此简单的道理她怎么会现在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