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门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再世权臣正文加番外txt >

第68章 你看这口锅它

章节目录

豫王面上笑意愈浓,“那么这些痕迹就不是皇兄留下的了?是谁干的,孤王替你报仇,将他剥皮拆骨,碎尸万段——告诉我,不是皇帝,又是谁?”

苏晏咬着嘴唇不吭声。

这下豫王更是认定,皇帝与他早有私情,那天在养心殿,自己来迟一步,两人该做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这奸夫你倒护得紧,想必心中爱煞,嘴才这么硬,宁死也要替他遮掩。”

苏晏看豫王神色,知道皇帝背了黑锅,很想出言解释,但又一想,豫王拿当朝天子无可奈何,若知道奸夫是沈柒,他还能活?

即使豫王误会皇帝,他又打不得骂不得,都是先帝血脉,毕竟同气连枝,他也不好四处宣扬,连同自家脸面也一同丢尽,顶多只能生生闷气而已。

但换了除皇帝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就不一样了,豫王再怎么没有实权,依然能用威势地位直接碾压,杀人不用偿命。

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柒被剥皮拆骨,碎尸万段吧?

苏晏思来想去,不得已只能委屈皇帝背这个黑锅。他凄苦地叹口气:“我与皇爷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从未及乱,更没有越雷池半步。”

他越是这么说,豫王越是笃定他因情掩讳,心底冰凉如死,又从灰烬般的

残冷中油然生出一股暴虐的情/欲。

“嗬,”他尖锐地冷笑一声,“那么孤王今日也要与你清清白白、不越雷池一次。你应该也会欣然接受吧?”

苏晏欲哭无泪:“我不接受!冲动是魔鬼啊王爷,求你悬崖勒马,以免将来后悔莫及。”

豫王松开攥在他衣襟上的手。

苏晏如蒙大赦,翻身就往外爬,连冠帽也掉落了,不料从后颈往下“刺啦”一声,薄衫尽裂,背心发凉。

豫王三两下将他剥个精光,又把撕开的布帛拧成绳索,分别捆在两只手腕,拉开了吊在横梁,使他脚尖堪堪只能点地。

苏晏披头散发、身/无寸缕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十分难受。风从四面敞开的水榭外吹进来,他心里有一万句妈卖批,要对终于还是走上强取豪夺这条断头路的豫王讲。

他张嘴要骂,却被豫王用沾血的手指堵住,勾着舌头不停玩弄,满口甜腥味,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迫溢出嘴角,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豫王的神情反而冷静下来,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下皮革腰带,折成一支马鞭,恶劣地从他胸口一路往下刮蹭,“苏御史想从哪里开始清白起?这里,还是这里?”

牛皮革带软韧光滑,表面镶嵌珠玉,摸起来凹凸不平。苏晏胸口一侧的乳珠被革带边缘来回拨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被凉硬的玉片与圆润的珍珠研磨,甚至夹在珠玉的缝隙间辗转扯拽,生生将小小的一粒磨得充血挺立,嫣红如相思豆。

乳尖酸涨难耐,酥麻从这一点脉散出去,而硬物刮擦带来的刺痛,又反过来增强了酥麻感。

受罪的只是一边乳尖,另一边被对方刻意忽略,相较之下便有些空荡荡的瘙痒,逼得他很想在什么粗砺的表面上用力蹭一蹭,胸膛不知不觉地向前微倾。

豫王从他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捏住了备受冷落的那侧乳珠,轻捻慢拢,又用指甲搔刮。苏晏头皮发麻,险些叫出声,急忙咬住了下唇。

“这里倒是比寻常男子敏感得多。”豫王看着指尖下逐渐硬/挺的红豆,哂笑道,“想必他也喜欢舔弄此处,看,旁边红了一片。”

“去你——”苏晏才骂出两个字,陡然消了声。盖因豫王单手抄住他的腰臀,蓦地向上一托。

身体猝离地面,悬空时的坠落感使苏晏本能地感到惊慌,两手紧抓吊在横梁上的布绳,双腿挥动着想找个立足点。

豫王将他双腿分开,往自己腰侧一搭,松手道:“腿夹住了。再乱动,当心手腕脱臼。”

手腕扯得生疼,苏晏不得已将腿盘曲在豫王腰后,暂时稳住摇晃的身形。

“乖乖。”豫王满意地笑了笑,张口含住送到他嘴边的乳珠,唇舌齿尖并用,极尽挑拨之能事。

苏晏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喘叫,想要推开他,双手被束缚;想要踢踹,双腿略一松劲,整个人便呈下坠之势,没奈何只能再次勾住他腰身。

豫王将他两侧乳尖吮得通红发亮,如同饱胀欲破的浆果,唇舌方离,又忍不住用舌尖重重弹了一下。苏晏在胸口的刺痛与快感中细碎呜咽着,闭眼向后仰头,凌乱长发被湖风吹拂,几缕黏在薄汗渗出的后背上

“放……放我下去……”

“这便吃不住了?那接下来的你又该如何承受。”

豫王说着,右手托住他臀股向外宽了宽,左手解开衣衽系带,将外衫敞在一边,褪下裤头,把勃/起的阳根轻轻往上戳。

苏晏盘着腿,看不见底下风景,只觉臀缝间顶着个巨大硬物,灼热铁棒也似,骇然生出要被刑具洞穿撕裂的恐惧感,不顾一切地踢踹挣扎起来,嘴里怒骂:“你这是要我死啊!死就死,你个畜生人渣王八蛋也休想毫发无伤,老子不咬你块肉下来——”

豫王哪里不知,男子之间情事,润滑不到位会要人命,只想吓唬吓唬他,好教他服软。却不料他反应如此激烈,吊在绳索上仍奋力撕搏,挣得腕关节咯咯作响,下一刻就要扭断似的,心里也是一跳,忙搂紧他腰身,向上托举,让布绳松弛。

苏晏喘着粗气,低头一口咬在豫王肌肉虬结的肩膀。他又怒又恨,咬得极狠,顿时皮破血流。

豫王不愿输下阵来,忍痛道:“你说一句愿意,我就放你下来。”

“愿意个屁!你这就是强/奸,怎么也变不成和奸!你最好弄死我,否则过后我脸也不要,命也不要,拖着你去金銮殿,不是你伏法认罪,就是我血溅五步!”

豫王也知道苏晏看似待人处事八面玲珑,那只是因为没踩到他底线,若是逼到极处,真能做出这种玉石俱焚的事来。威胁逼迫在他这里彻底行不通,须得另辟蹊径。

他解开布绳,抱着苏晏走到桌旁,将番邦进贡的一个琉璃沙漏颠倒过来,细沙顿时从小孔里簌簌流下。豫王说道:“我们来打个赌。这个小玩物能计时一刻钟,在此时间内,你不要伤人或自伤,流沙泻尽之时,你若还能说出‘不愿意’三个字,我便赔罪放你离开。今后随你报复,绝无二话。”

“……当真?”

“一言九鼎!”

苏晏心知豫王狡猾无赖,屡次道歉和保证都是狗放屁,但此刻他铁铮铮的神情,倒也有几分可信度。最主要的是,接受这个赌注,还有些许脱身的希望,如果不接受,对方霸王硬上弓,自己又能奈他何?

不过15分钟,强忍着熬一熬就过去了,时间一到就喊停,他若反悔,再拼个你死我活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苏晏咬牙道:“我跟你赌了。重新计时吧!”

豫王嘴角微微挑起,“不必,让你片刻也无妨。”他将苏晏放在凉榻上,脱去自身衣物,又用布带重新把伤手扎紧,止住流血。

苏晏仰躺着闭紧双眼,受刑似的一动不动。

豫王在他看不见时,怜爱地笑了笑,覆身而上,吻住他的唇,将舌尖探进去。

这个颠倒神魂的深吻并没有持续多久,苏晏正庆幸被轻易放过,谁料下一刻,两腿间软垂蛰伏的阳/物,便落进了个温热湿滑的乐园中,被灵活的软肉勾舔咂吮,又被紧窄的腔道包裹,吞吐进出。一点蛇信似的舌尖,钻进龟/头的铃口内,刺激得他全身发颤。

快感来势汹汹,他“啊”的惊叫着弓起上身,抓住埋在小腹处的男人的头发,想把自己从点燃的情/欲中抽离出来。

这个阻挠的动作显得颇为

坚决,而对方顺从地撤围后,他又因欲/火被半途浇了盆冷水,而感到难以言喻的疏凉与空虚。

豫王吐出口中逐渐膨胀的阳/物,将苏晏的两腿向前折叠,压在腰腹两侧,不紧不慢地继续舔吮他的囊袋,将双丸含在唇齿间,用软舌来回磋磨。

苏晏微阖着眼,急促地喘息,用手背堵住嘴,不肯漏出半点呻吟。

豫王将他的双腿折得更深,随手抓来个羽绒枕垫在他腰下,暴露出雪丘似的臀肉间一处粉艳的小/穴。穴/口紧缩着,被均匀的皱褶团簇,十分玲珑可爱,看得人咽喉发紧,血脉贲张。

豫王往常享受惯了床伴们手口并用的服侍,极少替人吹箫,此番不仅使出浑身解数吹箫弄丸,更是情难自禁地舔上这诱人的蜜/穴,将舌头挤进桃径深处,寻幽探秘。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使得苏晏尖叫出声,双手难以忍受地在席面上抓挠,似乎想要撕破汹涌的洪流,逃出生天。理智告诉他不能随波逐流,任由人摆布,而身体却被情/欲钉在原处,被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冲刷。

阳/物早已胀硬难当,笔挺地戳在腰腹,他不禁伸手握住套弄,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穴/口被舔得湿软不堪,翕动着张开条缝,隐约可见内中嫣红蠕动的媚肉,豫王伸进两根舔湿后的粗长手指,驾轻就熟地找到关键处,指尖运了半分力气,圈按揉摩。

苏晏的身体过电似的抽搐了一下,阳/物搏动着,眼见要射/精。豫王眼疾手快地用伤手的拇指堵住,低笑了一声:“还早着呢。”

他从后/穴里抽出手指,拉开床头抽屉,摸出个系着两条长丝绦的银质小物件,形状像个浅浅的小圆托,底部伸出一根玉白色细茎,约一指长,韧性十足。紧接着将细茎从铃口处小心刺进,银托扣在龟/头,又用丝绦交叉捆住苏晏的阳/物,在根部打了个活结。

苏晏被刺入尿道的异物刺激得颤抖不已,溃不成声地问:“什……么……”

“锁阳托。以免你泄身过度,伤了元气。”豫王说罢,松开他的阳/物,手指又探入后/穴,模拟性/器交接,却并不一味强攻,而是深深浅浅,捣弄顶磨。

每次在苏晏高/潮将至时,他便抽指退离要害,只在边缘搔刮,待对方从半山腰滑落下来,又重重研磨,折腾得苏晏筋酥骨软,呻吟不断。

微微黏稠的清液从后/穴源源不断涌出,将豫王的整个手掌浇得湿淋淋。他有些诧异地一嗅,又舔了舔,语气中难掩惊喜:“谷道中竟能淫液自生,还真是个宝贝。”

他将指头塞入苏晏口中搅拨,哄道:“乖,尝一尝,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苏晏魂飞极乐边境,屡屡差一脚进门,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煎熬,心神几近散乱,迷蒙地舔着口中手指,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说得出话。

豫王嘴唇贴在他耳畔,用熨人心肺的低沉音色问:“是不是有点腥,有点甜?”

苏晏胡乱点头,从残存的理智中生出羞耻,泪水滑落眼角。

豫王轻柔地舔去他的眼泪,一颗雄心绵软成泥,说道:“别哭。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但凡你肯点个头,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了。”

苏晏哽咽

着只是摇头。

豫王不容拒绝地将他翻过身去,摆成陷腰耸臀的姿势,手指继续侵入他后庭,深撞浅刺,重磨轻挑,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转向凉榻外,让他看桌面即将泻尽的流沙。

“时间到了,你尽管说不愿意,本王听着。”

苏晏只觉身躯在欲/望的火焰中烧得炙热,倏而投入冷水,淬出滚滚白烟,再被押上锻台反复捶打。又恍惚觉得自己是个拂晓时的阴鬼,将要消融在灼烈白光中,魂飞魄散。

“不……”他艰难虚弱地吐出一个字,后/穴要害处被豫王重重一顶,其余字眼陡然化作带着泣音的媚叫。

“你输了。”

豫王被他叫得血气翻涌,胯下怒发的孽龙再也忍耐不住,要去寻个肆意搏杀的战场。当即抽出手指,双手掐握着苏晏的腰臀,龟/头缓缓顶开他后/穴/口。

苏晏仿佛真被刑具楔进,垂死挣扎似的往前一蹿。

豫王将他拦腰抱住,耐心哄道:“别怕,伤不了你,我心里有数。”说着下/身三进两退,儿臂粗的阳/物果真没根而入,并未将后庭撑裂。

苏晏尚未来得及换口气,顿觉后面那物粗糙得不像肉/棍,支棱浮凸似的,刮蹭着敏感之极的肠壁,端头又分外有力地顶住那处,只一下拖拽,便叫他全身瘫软,禁不住地颤抖呻吟。再多抽/插两下,席卷而来的狂烈快感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悚然心惊地扭头:“你又用了什么东西……作践我?”

豫王把阳/物整根插入,初只觉比之前肏过的任何人都要紧致湿滑,格外得趣。向外抽出大半截,再次顶撞进去时,忽然一怔,猛地拔出来,急喘了几口调整气息,神色竟有些狼狈。

肠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推进时蜜里调油似的缠绕柱身,退出时更是有无数火热小嘴吮/吸挽留,又兼热液淋漓,他猝不及防,险些三两下就丢了精。

豫王自诩身经百战,是床笫间的顶尖高手,此番几乎栽在个新人身上,难免尴尬,心道方才用手指时,并不觉有这么厉害……这要是在战场,轻敌败兵可想而知。

苏晏回头看,见豫王胯下那条紫红色孽根,又粗又长不说,前端还上翘,弯出个明显的弧度。柱身更是奇特,并非像自己的光滑,也不是沈柒那种青筋浮起,而是密布着钝刺,直如龙鳞覆盖一般。

豫王牵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阳/物上,目中微有得色:“来,见识见识男子十大名器之二,‘韦陀杵’、‘狼牙棒’。‘韦陀杵’上翘,轻易可以顶住麻筋;‘狼牙棒’多刺,故而又名‘肉苁蓉’,抽送间戟张扫刮,管你如何刚烈也要变作淫娃。”

苏晏为他的不要脸感到震惊:“真骚……”

“骚不过你。”豫王两手掐扶住他的腰臀,提枪再战。这回有了防备,进出之间把持住精关,轻易不泄,边抽/插你是宝贝,结果比宝贝还珍秘无价……你我堪称天作之合,你还不承认么。”

苏晏被他肏干几下,因为锁阳托而半软的阳/物又硬起来,直欲射/精,喘息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解开……这劳什子……快解开……”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我,全民公敌 火影:从抽卡开始打造最强宇智波 华娱:导演归来 骑士:从铁匠学徒开始无限兼职 仙工开物 龙拳 重生末世:开局中奖3000万 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虎贲郎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红尘尸仙 穿越七零做外贸 吞噬进化:我重生成了北极狼 大赤仙门 足球:从05世青赛开始 这个导演开了挂 长生修仙:从薅妖兽天赋开始 战锤:帝皇冠军的自我修养 我的时代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