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中,随意吃了点饭,洗了澡看了会电视,早早的上床睡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苏樱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想: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独自一人睡了。她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那一幕幕的欢纵情欲,一时粉脸不觉泛起了红晕: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这麽放荡的,嗯,为什麽每次见了男人的那东西便忍不住呢,难道自己真像叶海说的一样,天生就容易敏感嘛?
她想着想着,不由心底的情愫又微微滋长,让那蜜缝中又带来了几分湿润。
苏樱“嗯嗯”娇哼两声,忙止住自己的念头,粉颊却早羞红了,她就这样带着几分羞意睡了过去。
清早起来时,苏樱打开阳台的门,站在阳台上,天空虽有阳光却不明媚,阵阵秋风不断袭来,让人感觉有几分凉爽惬意。
她靠在阳台上出了一会神,任秋风把满头的秀发吹得淩乱,水汪汪的美眸看着远方,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她才从阳台上回到屋内,打开衣柜,暗想:今天追悼会,可要穿得严肃一点。
她拿起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修身连衣裙,蕾丝的花边袖口,一双玉臂掩映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愈加诱人,领口高高的,上要镶嵌着碎碎的钉珠,虽完全挡住了胸前的大好风光,但一截润如羊脂的粉颈却同样让人浮想连翩,包臀的裙身不长不短,露出大半修长白嫩的粉腿,一根细细的腰带往腰间一系,让那腰身更为纤细动人。
苏樱又从衣框中拿出一双肉色的长丝袜,柔柔得穿在脚上,再拿出一双黑色的漆皮细高跟套上,然後站在镜前,把秀发打理了一下,让那卷曲的弧度显得更为灵动弹性,又上了些淡妆,最後看了下镜中的自己,娇靥粉嫩微红、香唇亮泽红润,看起来性感又端庄、美艳又大方,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自己也十分满意自己的状态。她拿好包,不急不忙的出了门。
她预计着时间还早,便先到街边的一家早餐店吃了点早餐,才上了公车。
苏樱自从有了车後,便很少坐公车了,这次一上来,她便有些後悔,车上人虽不多,但都盯着她看:好像在问,什麽时候来了个这样的美女。直看得苏樱一阵阵脸热心跳,心中直想着车能早点到站,可不巧得是,偏偏路上又碰到了大堵车。
周围的乘客借着看堵车的机会,纷纷换了位子,都坐到了她身边来,都想着能离这美人近些,就算不能碰,能多闻下她身上的香气也是好的。有个坐在她後面的乘客,更是有意无意的不时抬手轻碰她的秀发。
苏樱好不容易熬到了站,急急的下了车。她一下车,车上的人才如梦初醒似的纷纷下车,原来竟都是光顾着欣赏苏樱的美态,坐过了站。
苏樱赶到追悼会的会场时,人都早早来齐了,她一进入会场,众人都齐齐回过头来,暗想:这是谁啊,追悼会也迟到。当一看到是苏樱时,不认识就在想:这是谁啊,什麽时市委来了一个这样的性感尤物,你看她穿得不露,可那种媚态、风情真是穿什麽都挡不住,一看就让人心潮澎湃,直想一亲芳泽。认识得就想:苏樱这美人真是穿什麽都这麽诱人,唉,什麽时候才能有机会跟她共度一晚,就算只一晚也值了。
宋原和向涛也在台上看着她,看着她低着头,润泽的卷发垂在一边一颤一颤的上下波动,心中都是一阵冲动,暗道:这美人今天这样打扮,真让人想立刻把她扒光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春光。
这本是庄严肃穆的追悼会,却因苏樱的到来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苏樱却只觉自己晚到了,不由得低着头快速的前进,可那清脆的高跟声在会场中响起,却愈发显得引人注目,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後,才长长得松了口气,可一张粉脸却早己嫣红一片,煞是诱人。
苏樱坐好後抬起头,只见正上方一张杜渐林的像挂在正中,苏樱看着像暗想:这像照得看起来倒像是个正人君子的样子。也不知这些人是怎麽挑出来的。
坐在她边上的一位戴眼睛的老兄自从苏樱一坐下,便坐立不它起来,他不时在座位上东挪一下,西移一寸,不管他如何动来动去,目的都是一个,就是为了能够多看两眼这身边的性感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