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翡翠金饰随之摆动,发出“铃铃”声。在尔澜的搀扶下,萧太后停留在一处能望见大片茶花的空地。
“你们瞧见那片茶花没有?”
“真漂亮,没想到京城这么炎热的地方,茶花还能成长得这么好,园林师真是好手艺啊!”尔澜由衷地说。
“那是皇儿亲自请江城的园林师傅,精心培育的,每一朵茶花不是根植在皇宫里,而是根植在他的心里。”萧太后怔忡地遥望前方,不知是看茶花,还是想心事。
“皇上何时喜爱茶花了?”君柔皱起眉头来。自小,她与皇上在锦轩阁读书,知晓皇上不喜欢带花香的东西,一闻见就打喷嚏。“莫非,皇上不是喜欢茶花,而是爱屋及乌?”
“柔儿真聪明,皇上果真是如此。”
“那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啊?”尔澜笑着问。
“江城安陵镇云知府千金云香菱。被帝王看上,是福是祸都说不定,可是对香菱这个丫头,却注定是大祸临头了。”
萧太后的话及此,君柔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难不成是皇后嫉妒云香菱,惹皇上生气了。
只听萧太后继续说道:“五年前皇上去江城微服出巡,与云香菱相识,据说这个丫头十分才学,善解人意,贤良淑德,想必皇上是非常喜欢她了,并且承诺2个月后一定接她入宫。可是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安陵镇烧成灰烬,全镇几千多条人命丧生火海。你们可知,这是谁的作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哀家虽然不喜欢那云香菱,但是这里是皇上的国土,是金塑王朝的领地,哀家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不顾天下百姓苍生。”
“谁这么狂妄、毒辣,竟敢不把姐姐您放在眼里?”尔澜气愤地说。
“蒙古公主巴娜翰古骆,仗着她父亲撑腰,却是真的敢如此放肆了。”
“是她?”尔澜吓了一跳,又道:“她是怎样一个蛮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