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璟延一愣,前面不是声泪俱下地说君柔多么悲惨,理应为她讨个公道,可现在怎么又变卦了,母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哀家是姐姐,至少要照顾尔澜的情绪。正好你身边也缺个女人照料,就资质来看,萧家小女儿萧曼彤是最合适的人选。皇上认为呢?”
“朕以为近年国事繁忙,实在没有心情顾及其他,况且……”
“况且什么?”萧太后叹息不已。“香菱丫头走了都五年了,要怀念也该怀念够了吧?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迟迟不立后位,却是为何?”
刘璟延听得“香菱”二字,不由得又勾起了心中情事。多少次了,香菱的笑靥总在梦里出现,却越飘越远,越飘越远。虽然她已走了五年,虽然自己当初立下“五年不纳妃立后”的誓言言犹在耳,可是香菱却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
萧太后见他垂首不语,只好搬出大道理来,“皇儿身为天子,当以天下社稷为重,怎能为一个女子而弃黎民百姓于不顾呢?”
“母后教训得是,是儿臣疏忽了。往事已逝,儿臣早就不该如此执著,叫母后担心了。”
“好,好。”萧太后面露喜色,没想到璟延会这么听话,这倒让她有些意外了。
“只是朕尚没有立后之意,还请母后成全。”
“立后之事非同小可,母后岂会草率?就先册封彤妃吧,选一个吉日,风风光光地办了。宫里也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萧太后大笑着说。
“朕认为不妥。”刘璟延面露难色,“乾县闹灾荒,阜城现瘟疫,正是需要拨款的时候,此时大摆筵席,经费巨大,必定会加重财政的负担。依朕看,还是从俭吧!”
刘璟延呀刘璟延,你到现在仍不能放下旧爱,你的心里仍期望着香菱没有死去,她只是失踪了,躲在某个角落里。如果朕大张旗鼓迎娶其他女子,香菱若看见了,只怕会伤心欲绝。香菱藏在朕心里,已经五年了,不在乎时间再久一点,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至于萧曼彤,你可不要怪朕无情,只是太后执意要纳你为妃,只因朕的心中除了香菱之外,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了,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萧太后想了想,只得点点头,说道:“那就依皇上的意思办,毕竟国事为重。”虽然委屈了曼彤,但只要能进宫,还怕不受宠吗?她对曼彤很有信心,也相信重情重意的延儿不会辜负她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