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点开了以后，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他没有跳过一分一秒，直到片尾结束。
此刻他的眼神，有柔和一点点散开，那眼底似有一簇火焰，清晰明亮。
他拨出去了一个电话，过了又有那么久对面才接了起来，“喂，陆医生。”
“皎皎。”陆续沉默了片刻，“我会陪着你的。”
“嗯？”
“我会陪着你成长，陪着你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陪着你在漫画事业上发光发热，”陆续停顿了片刻，“皎皎，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陆医生，我也会陪着你的。”
对方传来的是很肯定的回答。
很朴实，却无比打动人。
“乖。”
陆续挂羚话以后思绪飘的很远了，此刻在警局的谢静宜坐在公安局的大厅里，很不自在。
她还没来得及刺激陆续，自己就已经招了，本来在她的计划里，陆续知道真相以后，应该会是震怒，就算不震怒，也应该会乱了手脚。
她甚至幻想了陆续一定会在他面前强自镇定并且要求她告诉他真相。
结果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镇定的像在听别饶事，听到这个消息眉毛都没动一下，就仿佛他之前已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样。
他好像也根本没打算让自己继续疯狂下去，而且循循善诱的让她崩溃，让她自投罗网。
“谢静宜，你真的要谢谢陆续，才让你没有那么久的牢狱之灾。”张东冷眼看着她。
那样冰凉的、讥诮的扫视在她的身上，然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