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夙苜茨说：“你们该能想到，为何你师父渡劫飞升，知道的人明明没几个，最后却传得整个桓宇宗上下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
“……难道不是你们说的？”青苑青渊皆是一愣，傻傻看向他。
就连一旁的杨枯也稍稍错愕了一下。
他们一直以为，整个桓宇宗的人，会到无妄海去，皆是听了卫浒的号召。
夙苜茨轻描淡写地睨了他们三人一眼，虽然只字未言，但那眼神……
却明晃晃地写着“我们很闲嘛？”
青苑青渊杨枯三人……
行吧。
不闲。
场面忽地陷入一阵谜之沉寂。
半晌后，青苑神情严肃地看着夙苜茨，“那依你之言……”
夙苜茨淡淡回视她，什么话也没说。
青苑就这么与她对视了片刻，忽言：“我懂了。”
青渊抬手在她肩上捏了捏。
“现在还走嘛？”夙苜茨问她。
“当然要走！”青苑面色暗沉，狠咬牙邦道：“不过在走之前，该算的账，定是要先算清的！”
“确实，”青渊的神情也不怎么好看，“想我们入宗也快百余年，期间也做了百余年的老实弟子。长期压在心中的叛逆之情，是该发泄发泄了。”
“师兄师姐想……”杨枯略带不安地看着他们。
“放心，”青苑眸闪寒光，“我们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杨枯眨了眨眼，险险松了一口气。
他真担心青苑青渊会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做出毁宗灭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