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爷似乎正思虑着应不应该再提价。毕竟九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纵使他中意子笙,可还是要考虑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十万。”价格终是定了,出价的是张大人,那个霜妩曾经的恩客。见没人再出价,张大人便笑着走上台去,一伸手便拽下了挂着木牌的红绸缎。一转身便搂过子笙,笑得张扬。
台下那些带着欲望的目光纷纷射过来,张大人更加得意,抱住子笙便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子笙有些惊慌失措想要避开,却被他圈在怀里。看着台上被张大人搂在怀里的子笙,离的心突然说不出的难受,垂下头不去看台上,耳边起哄的声音却听得那样真切。
衣断凑过来:“怎么了离儿~~担心没人疼你了是不是~~怕什么~”衣断伸了手把离搂过来:“要不晚上离儿来侍寝~~老爷好好疼疼你~嗯?”开玩笑的话语却没有让离露出笑容,心中堵得难受。衣断站起身,走到台前,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宴会结束,张大人和子笙可以去牌楼的房间共度良宵了。
宾客陆陆续续散去,离站起来,站在厅堂的中央,默默无语。衣断走过他的身旁,轻轻拍拍他的肩,也走了出去。子笙和张大人从高台上下来,侧过脸刚好看见站得直挺挺的离。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去,表情哀伤。张大人没有注意到,搂住子笙便要上楼。子笙的步子很慢,很多次几乎要回过头来却被张大人搂住动弹不得。
离的手突然被握住,转过身,觞雨站在他身旁,布庄的掌柜对他点点头,走出牌楼等候。离不说什么,眼睛却离不开已经要踏上木楼梯的子笙。觞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转过脸看离红了的眼眶。
觞雨伸手去抚摸离的眼角,轻声说:“傻瓜,又不是嫁女儿,哭什么。”
离垂下头苦涩地笑。是啊,又不是嫁女儿,可为什么心会这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