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的荒唐,笑了起来,眼睛却止不住的干涩。笙儿,笙儿你还好么。笙儿。少爷看不到明天阿,怎么办,笙儿?笙儿你会等少爷么?恩?
一路上就这样胡思乱想,累了便躺倒在足够宽敞的马车里,伸手拉过一床褥子,抱了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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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风阁。
衣断攒足了笑脸,一边端着甜得腻味的莲子汤,一边媚声说:“笙儿阿~~笙儿乖,吃点东西好不好?”
子笙只是缩在床上,双手微微拽着褥子,指节苍白。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愿说。衣断叹了口气,坐到床沿上,伸手把子笙揽进怀里。“笙儿~笙儿怎么都不听话呢。都两天了哦~”已经两天了,子笙都被衣断关在断风阁里,除了一点茶水,竟什么也没有吃。
衣断皱了眉头:“笙儿别耍脾气了,乖。你这样老爷要生气了。”子笙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瘪了嘴唇,把头埋到衣断的肩上,鼻尖嗅着脂粉味,安静地哭了出来。
衣断叹气,搂紧子笙。“老爷知道你想离儿~可是傻瓜,这儿是媚南宫,你们都是倌人呢~”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只是子笙已经清醒。是啊,不过是以色侍人的倌人罢了。又有什么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
子笙的手指轻轻抚摸胸口的玉佩,指尖感受到微暖的温度。少爷,少爷您还好么。他们待你怎么样,你穿的衣服够暖么,会不会着凉?你到了么,你的主人对你……好么。万般的思绪堵在胸口,子笙缓缓躺下。
衣断的褥子上全是大朵大朵盛开的花,鼻尖沁入腻人的香。子笙紧紧地闭上双眼,泪水滑下,浸湿腕间的红色丝绳。
窗外下起了雨,凉意袭来。子笙恍然睁开眼看着灰色的天空,才想到,很快,就是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