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仅仅穿了一身跨栏背心,有些恍然的看着他,“你还有这种见解,那你是要在衣服方面做文章了?”
“这话说的,其它我也没法插手啊!”端木香好笑的推门离开了。
噔噔蹬蹬,脚步声渐行渐远,祁同伟和傅青苗等声音远去后对视一眼。
“你觉得他……怎么样?”祁同伟问。
“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刘钊的行踪,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一伙儿的想要伏击我们。可是若非幻境之门开启,刘钊早就伏诛。而幻境之门的开启不可能被人提前预测到,且刘钊也是被他亲手干掉。”傅青苗眼中都是怀疑,对端木香的怀疑,也对自己的怀疑。
祁同伟好笑,“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傅青苗始终觉得有什么问题,“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总觉得他……太神了!以前倒是有不少人把弓箭当娱乐,可拉出来能够上战场的有多少?偏偏还让我们给碰上了,而且……他还是彭家人,这个概率有些……”
祁同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无所屌谓的哼道,“既然有那么多不确定的事情,那这就是巧合。我看你就是侦探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这世上没有巧合了。实际基层工作不是你这么做的,会让老百姓寒心哦!”
傅青苗瞥了这货一眼不再多说了,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内功,祁同伟挠了挠脸颊,真是努力啊……
……
端木香没有想那么多,事实上他表现的足够坦诚,这远比刻意的迎合更容易获得好感,尤其是在这种危机环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