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笑了笑：“时间修正小队终归是起到了些作用啊。”
“什么意思？”林慎眉头微不可微地一蹙，“你是说——空间壁消失和他们有关？”
“没错，这也是我们修改一切的起点的意义所在。”老者摆摆手，示意林慎与他再下一盘。
他的话音刚落下，周围的环境就霎时间发生变化。
失去了空间壁的保护，这儿毫无疑问会与空间壁外的环境一同继续处在时间紊乱中。
而这一次，变化非常突兀。
房间内的所有装饰，桌椅、茶桌，墙上挂着的壁画，木门、大理石地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街道。
林慎身为一个白门市人，对这儿很是熟悉。
这是十几年前的模样。
十几年前，这儿还不是驻扎部队的总部，只是一条平平无奇的街道而已。
巧的是，他和老者两人正坐在马路中间，面前摆放着棋盘。
“这棋盘怎么没有消失。”林慎问道。
“和衣服为什么没有消失是同一个道理。”老者端起茶盏，“因为它被判定为我们的一部分。”
林慎低头一瞧，发现老者的一根手指正按在棋盘上。
林慎心中恍然。
自己实在是现在心绪不稳，才会问出这么简单而又愚蠢的问题。
当然是和发生时间倒退时，自己开着的车为什么没有消失，为什么自己腰间配着的刀没有消失一样，但空间壁会消失的原因，似乎又与这些不一样。
滴！滴！滴！
马路上车辆疾驰而过，车内的车主打开窗户还怒骂两人一句。
“不要命了！在马路上下棋！”
“来吧。”老者丝毫不以为意，而是放下茶盏，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接着等，等他们完成关键的那一步。”
“哪一步？”林慎忍不住问道。
“见到祖龙。”老者微微抬头，直视了林慎一眼，“祖龙驾崩，是一切的开始，无论再怎么时间倒退，我们也只能回到远古时期，或者回到人类古代，回到人类古代却无法回到秦末之前。”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林慎点头。
他到现在遇上了也有不少古人，但都没有超出秦朝这个时间段。
再往前的春秋战国时期的古人，根本就没有见到过。
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经验，而是所有经历过时间倒退的人们共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