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没有意义。”赵无前正色道，同时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团。
“这是在出发之前，林慎塞给我的，你们看一看。”
他把纸团展开，放在正中间。
众人探头一看，李忠缓缓一字一句读出纸条上的字：“修改历史之后，杀掉你遇到的每名时间观测者。”
这几个字，杀气森寒无比。
“我之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我留下这张纸条，现在我想明白了。”赵无前叹了口气。
“我们普通的时间逃离者，是无法对历史起到任何影响的。”
“真正能改变历史的，只有时间观测者！不——现在还多了一条！是时间观测者，以及所有穿越者！”
……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小队中的每个人都被赵无前刚才所说的话给惊呆了。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哪怕是因为智商非常高的技术人员的李忠，也在此时变得有些茫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行动还有什么意义？”
他真的希望赵无前刚才所说的话都是欺骗他的。
不然，赵无前的推论基本上就宣判了这场行动的彻底失败。
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失败了。
只有时间观测者能改变历史？
“北欧的那名物理学家所改变的北欧历史，是因为他是时间观测者，南美现在大批人正在寻找阿兹特克的历史的那些人，也同样是一名时间观测者率领的，这些你们都知道。”
“世界上的每个正在被改变着的历史，要么是因为时间观测者所为，要么就是一些并不为所知的穿越者所为。”赵无前叹了口气。
“只是，我们华夏历史变动最为频繁，是因为历史上没有过断层，而且人口基数众多，虽然时间观测者不多，但穿越者……可能非常非常多。”
他一向脑子不怎么好使，却在现在这回终于开了一回窍。
但赵无前心里有一个问题，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诉说。
只是自己暗暗攥了攥拳，心中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出来。
如果只有时间观测者和穿越者能改变历史的话。
那林慎是怎么改变历史的？
他绝对不是时间观测者。
而且林慎似乎刻意对所有人都隐瞒了穿越者能改变历史的事情。
就连对自己，也是一样。
否则，他为什么不在纸条上多说一句，多写穿越者这三个字？
那问题就只有一个答案——他是……
赵无前狠狠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