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是牲畜道，而饿鬼道，则是永生系……”龙雀叹了口气。
林慎皱了皱眉：“依你所说，我需要集齐六道的话，岂不是得四道同时一起选择？”
“并不，其他两道会有人帮助你的，这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龙雀摇摇头，“也只有天道和人道的传承最特殊，是以物体形式。”
“至于你现在选择的修罗道、地狱道这两道，都并非是我们干涉，而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好吧，我明白了。”林慎默默点点头。
“最后一点，我必须再次重申一次。”龙雀依旧郑重道，“林慎，你一定要杀了典狱长，无论用什么代价，用什么方式，都必须要结束他对监狱的统治。”
“也只有杀了他，你心中的很多问题，例如你到底是怎么重生的，重生的意义是什么，才有可能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随后，龙雀忽然间像是竖起了耳朵倾听什么。
过了几秒钟，他又轻轻敲了敲桌面：“典狱长注意到了我现在不在黑暗空间内，我必须回去了。下一次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们会再见的，在此之前，无论是谁对你说的话，你都一定不要相信。”
下一刻，他开始一点一点消散，仿佛光点一般逐渐在林慎面前消失。
周围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石桌椅，还是周围的耀眼光芒，也都开始消失。
林慎发现地面上竟然有一张纸，他伸手捡起，发现上面写着几行字。
“你剩下想要知道的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回答，都在这里了。”
林慎大概扫视了几眼，发现上面写的的确都是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例如空间壁和虚空蜉蝣到底是什么，域外的东西为什么能在域内使用之类的什么什么之类的。
空间壁，是龙雀想出来的一个保护人类不被域外魔神们侵蚀的方法，在空间壁内刻意隔绝魔神的探查，而这东西是由域外的水，以及龙雀在域外抓取到的虚空蜉蝣制作而成。
但在运用之后，竟然发生了些意外，空间壁的确坚固无比，可以保护人类。
但龙雀曾经留下的龙雀组织竟然与魔神达成了协议想要逃出监狱，并且将这东西交给了魔神们，让它们在进入域内之后可以不被监狱规则监测到。
林慎粗略读了读，轻笑了一声：“什么无关紧要的回答？我看是你不愿面对我回答的问题吧？”
龙雀已经成为监狱的“狱卒”，但他留下的龙雀组织却千方百计的想要“越狱”，这让他的立场变得暧昧起来。
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龙雀才会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只留下一张纸条便匆匆离去。
“所以，如果龙雀组织始终是贯彻了龙雀的意志的话，那么龙雀想让我杀掉典狱长，也是为了让人类离开这个监狱？”林慎沉思着。
这个问题，显然是没法从龙雀口中直接得到答案的，但却可以从他，以及程清莞，甚至还有巢的态度中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