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秦长宁端在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路广元用气急败坏，满含对李东方的怨毒，却又小心翼翼的语气，给秦长宁把残酷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后，就静静等候他的反应。
杯子已经落地。
秦长宁却始终保持着，端着水杯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就像个雕塑。
他今晚会趁着酒兴，临幸路雪的念头，早就随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长宁才语气木然的说:“昨天李东方去找王主任，其实就是看看，那笔款子，有没有打到丰收厂的账上。如果没有打过去，我们也许还有点回旋的余地。”
“可那笔钱，已经到账了。”
秦长宁古怪的笑了下:“随着那笔钱的到账，李东方为我们精心编织的绳套，也牢牢套在了，我们的脖子上。”
话筒那边的路广元——
始终，保持着宝贵的沉默！
“我们白忙活一场不说，还要在李长江出事后，继续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长宁说到这儿后，用力晃了晃脑袋，清醒了很多。
路广元这才说道:“是的。丰收厂是保不住了。张大明这个厂长，必须得为他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路广元这么快，就推出了替罪羊。
秦长宁却冷笑:“就凭那个蠢货，能扛得住这个责任？”
“难道——”
路广元欲言又止。
秦长宁缓缓的说:“当初，拒绝接见李东方上找的常副县，估计也要在劫难逃了。”
当初李长江夫妇，大闹李东方的新家，陈子佩只用了一招“退股”，就逼的李长江俩人，携手走上了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