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喧嚣的舞池酒林,疯狂的男女在灯光下嘶吼着欲望,霓虹光彩透过华丽精致的玉帘斑驳的照射在宽敞的屋内。
与外边的荒乱不同,屋内却干净的过人,房间外也没人敢靠近。
香炉袅袅,两人散坐着,隔了几个位置,桌上摆放着几个剔透的酒杯,折射出晃人的光彩。
娇惜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服务员进出,疑惑他们神色的正常,一肚子疑惑得不到解释,只得再把视线放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五官温润俊美,带着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举手投足带着利落的正气,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言语和行为都挑不出一点毛病,给人的观感十分不错。
和秦瑞琛几人相比,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正常人。
“你是谁?”
他诧异了一瞬,而后轻笑答道。
“很抱歉没有自我介绍,你好,宴浮。”
骨节分明的手向她微张。
娇惜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轻轻握了下,连连点头:“记起来了。”
他就是她要追求的宴浮。
不过好在那个任务已经过了,她不用费劲吧啦的追求他,不然以现在这个局势,付瞿他们还不得给她把皮拔下来。
【80或许得提醒一下您,任务更新以后,没做完的任务是会被继承的,会放到您接了的新任务之后。】
“什么!”
娇惜破防的召出任务面板,果然,在几个任务下面找到了一个极小的翻页箭头。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80又轻轻提醒一句【所以,还是建议您尽快和付瞿分手……】
话音刚落,娇惜立马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不行,她绝对会被狠狠干死在床上的。
少女脸上的神色十分古怪,鲜活万分,宴浮看了会儿,只觉得有趣,直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调整了个姿势,身板也不动声色的挺直了几分。脸上带着一贯温柔阳光的笑,微微偏头,橘色的灯光照在肌肤上,泛起如玉一般的润泽。
“怎么了?”
80拍手,好一个绿茶男表,就差脱了衣服躺在沙发上勾引人了。
“……没事。”
“真的没事?是看到那些画面头晕么?”
娇惜深吸了几口气,感受到一侧的沙发下陷,温热的身子靠近。
视线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干燥的热意覆盖上额头,轻揉旋转,舒服得她往后仰,身子靠在沙发上。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现在好些了么?”
娇惜靠在沙发上,敛睫看着他穿着校服的大腿,和自己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好多了。”
宴浮将手放下,察觉到她兴致不高,开口道:“等一会儿或许秦瑞琛就来了。”
“那付瞿呢?他也会来找我的。”
“听你这语气,似乎不想他找到你?”
“不是。”
娇惜皱眉,一脸纠结。
“那是什么原因。”他低头喝了口茶:“他是你的“保镖”,找你也是分内之事……”
“你和秦瑞琛是什么关系?”
娇惜打断他的闲聊与试探,轻轻移动,白皙的大腿贴上校裤。
“雇我办事的关系。”他喉头微滚,侧眸看她:“你和他们呢?”
“朋友。”
要说这朋友二字简直就是海纳百川,同学,“上下级”,“男朋友”……或者更复杂的关系,都包括在朋友里。
“朋友?”
能让两个魔鬼敌对相战,绝不可能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宴浮笑起来,“那我们现在也能成为朋友么?”
“当然,先加个w信吧。”
她十分自然的把手机掏出来,把二维码朝向他:“怎么?没带手机么?”
“带了。”
宴浮隐约明白,日常那些个同学说的海王是个什么含义了,可心底莫名的被控制,热意一阵阵涌出,化作巨浪一下又一下冲击着胸膛。
他脑子灵活,能从复杂的事物里将原因和结果抽丝剥茧般挖掘出来,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她在勾引他。
他不是什么自大骄傲之人,但摒弃其他各色相悖的行为和条件,他只能得出这个结果。
“宴浮。”
来了。
他正襟危坐,背脊挺得如松竹一般,看起来伟正坚定,清雅端庄。
看起来,很不好追的样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