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松兮将肉棒送进了一半,穴肉顿时饥渴难耐的缠了上来,他几欲缴械投降,只得稍稍停下。
伸手轻轻将娇惜的小脸摆正,看着她如珠似玉的粉腮,口干舌燥。
将两指插入那小口之中,摩挲着她细小的牙齿,又在舌面不轻不重的按压,深入……
口津四溅,顺着缝隙流淌出来,双指上也附上了一层晶莹华彩。
被摸到了小舌头,她干呕一声,若松兮却听到了号角一般,猛的将肉棒插了进去。
她大张着小嘴,眼神迷醉,牙齿在晃动之间磕在指根,印上了一个粉红的小牙印。
“唔……嗯……唔唔……”
穴里绵软曲折,似千百万个漩涡,一来一回皆有滋味,他舒服极,喘出一声诱人的叹谓,轻轻抽动起来。
视线落到娇惜娇媚享受的面容,他乌睫微颤,低头看向交合之处。
入口的软肉被粗壮的肉柱子撑开,隐隐有些发白,小花瓣在插入时被带入几分,又在抽离的时候被狠狠拉出,力度之大,泥泞的花液带着击打形成的小泡沫,几个来回便又红又肿,倒是被凌虐的颇为可怜。
再看娇惜,自己扶着腿,纤细的指尖掐进软肉里,爽的发颤。
他眉眼压低,鼻尖抵着她,沉沉开口:“娇娇这是……很舒服么?”
娇惜凑过去吻他。
“舒……舒服…哥哥……好棒……”
“那先告诉哥哥。”他咬了几个齿痕,衔着软肉危险地开口:“是谁?”
“什……什么?”
“这小逼吃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欢,第一次是吃了谁的呢?嗯?”
“是不是裴譞?”
腹下似惩罚一般狠狠鞭刑着嫩口,硬是要让她解释解释清楚。啪啪的响声不绝入耳,肉臀被打得发红,乳肉也印上了好几个口子。
“秦冀?”
捏着那软乎乎的奶尖转捻,娇惜哭着求饶:“嗯……唔唔……好涨,太满了……呜呜……”
“哥哥……好痛,不要打娇娇……”
若松兮力拔山兮气盖世,现下没了顾忌,还有了滔天的怒火,力气全然松开,气势像是要凿通这偷吃的小坏蛋一般。
“或是若柏兮那呆鹅?”
那健腰翘臀被双腿圈着,攻击速度却丝毫不减,肉肉相击的清脆之声响彻了整个画舫。
“呜呜……娇娇要…要被……顶穿了……”
坚硬肌肉的对抗者是每天走个几步就得叫人抱,坐轿子的软泥,在撞击之时散开,在撞击离去时颤动复原,几个回合下来,嫩肉被撞得通红一片。
再看娇惜,此时被撞得已然不知东西南北,只得扶着小屁股四处乱缩,躲避着他凶猛的攻势。
“还敢躲?嗯?你这小淫娃在他身下也这般么?”
他将娇惜纤细的小腰禁锢,胞宫软烂着小口,承受他怒气冲冲的肉棒,已然深入得不可再深入而后陡然停下,让娇惜顶着一口气,一直难以喘出。
见她这般软泥烂摊,直翻眼白的样子,有些心疼,但还是硬着心肠拉下脸,俯身靠近娇惜的耳畔。
“乖乖开口……是谁?”
娇惜被折磨得泣音阵阵,心里也气,一口咬在若松兮的嘴角,见他神色愈发危险,又缩着小猫胆子,快速松开,眼含两泡泪,终是开口了。
“嗯…啊……是,今川……”
闻言,男人黑着脸,将整整一根全然抽出,又狠狠送进,将晃动柔软的胖兔子打得发颤,咬着两颗乳肉落下一个个牙印。
“不………不要打……娇……娇娇。”
“该打。”他摸着那红痕,语气可怖:“怪不得啊怪不得,这穴饥渴得恨不得将我的肉棒一下吃尽,若我不回来,这小骚穴都得给嵇今川操透,操开花了吧。”
他大力进出,惩罚得极为凶猛,似真的想将她操开花一般。
“这么馋,这么喜欢大鸡巴,那哥哥就将娇娇操成小傻子,整今后只会流着口水喊哥哥,捧着小屁股给哥哥操,变成哥哥的鸡巴套子。”
她被这淫秽话刺激得春水横流,将折磨她的鸡巴紧紧裹了又裹,一颗小肉珠在深处浮现,围着进攻的龟头摩挲滑动,瞅准时机,陡然钻入那微微开阖的马眼之中。
“呃……啊……”
若松兮后腰一麻,那马眼涌动,几欲喷薄,大肆射精,却不想将那小肉珠含的更深,酥疼麻意的灭顶快感席卷了他整个身躯。
男人臀肉紧绷,止不住的颤抖,想喷发却被堵住了去路,难耐得他几欲砸床。
这快感是毁天灭地,难以体会的,像是被放在火中焦烤,又被清水当头浇下,不上不下,分外折磨。
他跪倒在娇惜腿间,眼泪都被刺激出来,腰部不自觉的挺动。
肉棒进攻之时,甬道以致命的吸力包裹着整个肉棒深入,脆弱细小的马眼却被那肉珠狠狠插入,舒爽酸软的感受到每一寸肌肉。
抽离之时,甬道依依不舍的黏腻拉扯,马眼里的肉珠也被抽离几分,带来的空虚不舍感如跗骨之蛆一般将他的思绪啃食。
恶性循环让他着迷,甘愿臣服在娇惜腿间。
“娇娇……好…娇娇,哥哥想…射……让哥哥……射出来……”
娇惜也被这陡然的转折给弄得身下一片狼藉,快感是双向的,肉珠与马眼交合的快感让她跌入无边欲海,疯狂的缠着肉棒,叫嚣着要高潮。
“娇娇……要…要到了……娇娇要喷了……呜呜哥哥……要亲……要亲亲……”
若松兮寻到香腻的软唇,高潮也在同一瞬间袭来。
水液披头从深处涌出,那卵蛋里的精液再也积压不住,将挡路的肉珠硬生生挤出,狠狠地射了出来。
那肉珠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击打,又酥又麻,娇惜绷直了双腿,承受着浇灌。
“呃啊…嗯……”若松兮含着娇惜的唇,眉头紧皱,全然沉浸入了射精的快感之中,几声难耐的喘息从交叠的唇角溢出。
一滴不剩的将精液送进娇惜软乎乎的小肚子里,他才回了回神,跪在娇惜的双腿之间,盯着娇惜鼓囊囊的小腹,神色不明。
娇惜已经因缺氧而脑袋昏沉,眼前隐约是男人满身是汗的身躯,张开小手。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