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秦暮套了件宽松的外套,和江预深开车去医院。
“小江,路上慢点开车。”秦妈例行惯例的千叮咛万嘱咐,让开车的江预深路上小心点。
秦暮摇下车窗,朝秦妈摆了摆手,“妈,你就放心吧,这话我都听了八百遍了,早就记脑袋里了。”
在秦妈看不见的地方,秦暮用手推了推江预深,示意他快点车。
不然秦妈还得唠叨半天。
江预深收到秦暮的示意,朝秦妈所在的位置点了点头,然后驱车扬长而去。
车厢内,秦暮看着窗外的后视镜,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车辆,手指轻轻的拨弄旁边的车窗按钮。
“危险,不要玩那个按钮。”江预深目不转睛的开着车,神情专注的说道。
秦暮讶然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梁,然后扬起脑袋傻傻的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江预深:“……不然呢!”
秦暮在心底诽谤,那个跟人说话眼睛像你这样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随即又觉得自己有病,开车不看前方,是想出点事?
“要是真的怀孕了,你……”秦暮绕着自己的手指,不停打着结,满脸纠结的想问却又不知该怎么问——
“要是你真怀孕了,我们……立马结婚!”
江预深趁着红路灯的时候,转过头坚定的看着秦暮,秦暮被他眼神中闪着的光吸引了,他似乎……很高兴。
难道他恨不得现在就娶自己?
不会吧,平时也没见他过分的——表达出来啊。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闷骚吧。
“要是我不同意呢?!”秦暮看着他漆黑如墨却泛着耀眼光芒的眼睛,勾了勾唇角讨打似的开着玩笑。
江预深听到这话凑了过来,离秦暮只有两个手指有那么远的距离,并且他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
秦暮这次没有闪躲,反倒是向前凑了半根手指的距离,扬了扬脑袋,勉强与他平视。
“你这么看着我干啥!”秦暮鼓起脸上的苹果肌,睁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装傻充愣。
江预深忽然凑过来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秦暮的额头,笑意盈盈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亲自抱你去明证局了。”
秦暮看着他邪邪勾起的嘴角刚想反驳,江预深再次说道:“又或者你一直等我抱着你去——”
“……哪有!”秦暮直接抬手推开江预深的大脸,“绿灯了,开车。”
坐到副驾驶上,秦暮觉得身旁的江预深真是够无耻的,明明是他自己想占便宜,还非说得像我强迫他似的。
脸呢?
怎么能这么无耻
?
一路上江预深的嘴角一直勾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而一旁的秦暮瞪了他两眼,发现没什么作用也就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车子拐了两三个弯,在距离目的地不远处等我停车场找了个停车位。
然后下车给秦暮开车门,绅士的伸出右手挡住副驾驶上的车门,笑意盈盈的让她出来。
秦暮不情不愿的下车,她对于医院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
没有任何原因,她也没生过什么大病。
就像天生不喜欢吃药那样,无理由的讨厌医院。
“能不进去吗?”秦暮怂怂的抬手拉了拉江预深的衣袖,她也不想怂的啊,莫名其妙的就怂了。
江预深反手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眼神坚定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陪着你,不要怕,检查完后带你吃大餐。”
秦暮听见这话噗呲一笑笑了出来,呲牙咧嘴的笑着道:“江先生,我在郑重的告诉你一次,我今年三九年华,虽然带了个三字,但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
“还有,不要像摸小狗那样摸我脑袋,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