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闭着眼强忍着担忧说出真相。
——砰——
秦暮听见这个消息脑袋里紧绷的弦瞬间绷断，虽然做了心里建设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竟是这事。
“你说的...”
“是...真的？”秦暮带着颤音哆嗦道。
“不，你在骗我，呵呵，肯定是在骗我..”她仓惶一笑，满脸质疑的望着老姜，“你是逗我的，对吗？”
秦暮低垂着声音近乎哀求，她希望听见老姜回答是。
但老姜摇了摇头，双手握着她颤抖的双手，声音轻而缓慢：“别怕，我在。”
秦暮稳了稳身形，抬手擦了擦眼角挂着的几滴泪说，双眼直视老姜双眼，毫不闪躲的询问：“什么时候的事。”
老姜听着她无波无澜的询问，没有躲避“凌晨六点。”
“谢谢。”秦暮压着声音跟老姜道谢，“谢谢你懂我。”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真相。
怪不得秦妈今天怪怪的。
怪不得自己右眼一直跳。
怪不得老姜会突然登门造访。
怪不得——
原来，是这样。
“暮暮，想哭就哭出来。”老姜轻轻抱着秦暮，脑袋抵着她脖颈“别憋着。”
秦暮没有哭，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硕大的肚子，“有..结果吗？”
“没有。”老姜的声音迅速传进她的耳朵，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松了松。【…#爱奇文学om~#更好更新更快】
也许，明天，就回来了。
秦暮几次失神差点打破手中的水杯，水溢出烫着她的手，她才将被子放置到桌子上。
不知这是第几次拿起手机，她解锁打开通讯录，打算摁下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手在半空中抬了半响，最后还是没有摁下去。
秦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强忍着眼泪故作坚强的安慰：“暮暮，小江会回来的，妈陪你一起等他。”
老姜也连忙搭话“小暮子，傅承玉有消息就会给我打电话，他已经开着车去机场外面了。”
——对，他可能没坐那班飞机，他可能坐的是后面那班飞机。
——对，他手机没电了，所以我们才联系不上他。
——他会回来的。
秦暮抹了抹脸上的泪滴，抬眸看着身旁的两个女人，“我要去机场。”
“暮暮，我们在家...”
“暮暮...”
秦暮缓慢起身，身子摇晃了一下，随即笔直的站着，倔强的说道：“我要去机场。”
“秦暮，你这样子，怎么去机场？你能不能不要想一出是一出，要是伤到肚子
里的孩子——”秦妈站起身拦着秦妈，指责秦暮昏了脑。
秦暮倔强的看着秦妈，放佛回到了曾今和秦妈对抗当刺头的时候，笑着说：“妈，你知道我的。”
秦妈当然知道，自家女儿，还有谁比她清楚她的臭脾气，和老头一样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半响，最终还是秦妈败下阵来。
“要注意安全，一有不适立马去医院。”秦妈不放心的说道，最近这两天是她的预产期，本应该安心在家待产。
但女儿的选择没错。
不做这件事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人不冲动枉年少。
“那我打电话让傅承玉开车过来接我们。”老姜没有劝阻，而是静静站在秦暮身旁。
恩。秦暮笑着点头。
秦暮用力的扯着嘴角，露了个比哭还丑的笑容。
笔直宽敞的大道上，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的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