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无比痛苦与艰难,可她甘之如饴。
“咚咚..”井然有序的敲门声传来,秦暮左手拿着词典,右手紧握《faust》,脚踩着嫩黄色鸭子图案的拖鞋,就跑去开门。
打开门,江预深斜斜站在那儿,距离门框不过咫尺。
“江先生来干什么?”秦暮记得自己最近与江预深并没有什么联系,他怎么会来自家门前?
江预深看见秦暮的这幅模样,轻声闷笑,后扭头掩嘴清咳两声,掩饰刚才的失态。
“我是来告诉秦小姐,你的快递在我那儿。”
“??”秦暮大感奇怪,自己的快递怎么在他家。
秦暮用探究的目光,目光凌厉的打量着江预深,是偶然还是蓄意为之?
“秦小姐不必用审问犯人的目光看我,你这样看我,我没有安全感。”江预深猛地低下脑袋,凑到秦暮耳畔,温热的鼻息划过秦暮的脸庞,轻挑的说道“有种...被剥了衣服的羞耻感。”
没有经过过多的思考,秦暮握着书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挥了上去。可江预深似乎早有所察,灵巧的躲闪过去,握着书的手与他擦肩而过。
“臭流氓!”秦暮双眼通红仿佛着了火,要是眼神能杀人,江预深早就被杀死上千次。
江预深一把将秦暮搂进怀里,紧紧扣住,用极其危险的口吻说道,“既然你叫我臭流氓,那么我今日,不妨坐实这个罪名。”
“唔唔唔..”
秦暮正想大叫,嘴便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手上的老茧触碰到秦暮的脸庞,“不要叫,我什么都不干。”
秦暮如小鹿般惊恐的眼眶有股温热的液体流出,划过脸颊,滴落到江预深的手上。
这滴泪惹得江预深心烦气躁,语气无比粗俗。
“操,怎么就哭了,劳资不过与你开玩笑。”
江预深连忙松手放开怀中的人,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安慰。
秦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控制不住,像瀑布般喷涌而出。
“咻咻。”秦暮吸了吸鼻子,发出较大的声响。
江预深靠着墙壁,脑袋也靠在墙上,听见秦暮吸鼻子的声音,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今天这事是自己做得太过,本来是来给她送快递,没想到却把她惹哭了。
“操,我踏马是混蛋。”江预深说完反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引得秦暮侧目。
没想到他会自己扇自己耳光。
可江预深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又骂了声自己是混蛋,毫不手软的再次扇了一耳光。
“你……”秦暮的气随着
这两巴掌消了一大半,看着江预深的脸上印着的手掌印,同情心开始泛滥。“没事吧。”
江预深面无表情,仿佛刚刚扇巴掌与他毫无关系。【~@爱奇文学om…@免费】
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与悔恨,“没事”
“今天的事,我犯浑了。”原本低淳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加上他刚才的那番动作,秦暮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他不一定是自己表面所见的那样,说实话,看他毫不犹豫的扇自己耳光,秦暮内心受到了触动,当他对着自己道歉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秦暮张了张嘴,声音略微喑哑,又带着几分空灵:“我没事。”
江预深怔怔的望着她,她就像易碎的陶瓷,应当细心呵护,可自己却做出如此操蛋的动作。
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两人都沉默了,闭口不提刚才的事。
秦暮脩然转身进门,江预深听着她的脚步声,站在原地。
心烦意乱的江预深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