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应该不用担心官兵追来了吧,就算追来了也不怕,因为这张脸和那张脸出入甚大,但是前提她要换身衣服,不然就会被发现了。
小骚包怔怔地看着单染,疑惑问道“娘,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疼吗?”
说到此,单染才反应过来,很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那里疼,或者是痛。
“不疼。”顿了顿,她到底还是感觉突然蹦出个儿子很不习惯,虽然说免去了生孩子这一步,但是却感觉怪怪的,感觉她是景西的……姐姐。
单染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骚包的脸蛋,说道“娘想不起很多事情了,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娘说说之前的事情。”
“妈咪。”顿了顿,带笑的眸子微眯,形如一只狡猾的狐狸,“小说的剧情就不用套在这里了。”
听闻,单染身子一抖,“你也是三十世纪来的?”
“是的,我是你和爹地未来的宝宝。”小骚包似笑非笑地瞅着单染,妈咪,很高兴你也穿越了。
最起码他再也不用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叫妈咪了。
爹地……
这样一个词打进单染心中最软处,她想起了自己在三十世纪最爱的男人,荣槿琰。
看着眼前的小骚包,她觉得十有八九这就是她和荣槿琰的儿子,这般想着,心中就越是激动,没有想到什么婚礼,什么洞房都没有她就提前看到儿子了。
握紧了小骚包的小手,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个字,单染眸光一冷,拉起小骚包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门被粗鲁地推开,隐约间只能够听到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