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会打，但他没有心思打，委婉地推辞说：“我不会打，你们打吧。”
    四个猛男不再客气，就围在一起打起牌来。赵小军只看了两副，就装作去上厕所的样子，溜出去，在营业大楼里蹓跶起来。
    形似蹓跶，其实是侦察。赵小军从过道里往东走去，边走边偷偷观察起来。他想先到东半楼的男部去看一看，小琳她们是不是在那里当按摩女。
    但去男部，必须从高丽的吧台前经过，还要从施玉岩办公室右侧的丁字过道口走过。
    他不能让高丽，更不能让施玉岩发现，所以得格外小心。
    走到叉道口，赵小军朝施玉岩的办公室看了一眼。施玉岩不在门口，他才迅速走过去，往前面的吧台走去。高丽也不在吧台，大概去吃饭了。
    赵小军走过吧台，沿着过道往东走去。吧台里另一个服务小姐叫住他：“喂，你要到里面去？那要出示会员证，然后换鞋，拿钥匙牌子。”
    赵小军回头对她说：“我去看一看，今天刚来，想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小姐默认，赵小军继续往东走去。
    这时，过道里没人，过道两旁包房的门都关着。整个楼面空荡荡的，十分安静。
    赵小军走到男部洗浴大厅的门口，门口没人。他走进去，里边是换衣服的地方，四壁全是标着号码的箱柜。这时，有个服务生上来招呼他：“你几号？”
    赵小军说：“我是新来的按摩师，想看一看。”
    服务生打量着他问：“你是女部的？”
    “对。”赵小军边点头，边往里走。服务生好奇地问：“你是按摩师，还是猛男？”
    赵小军说：“我是猛男。”
    “啊？”服务生惊讶地看着他，“你，也是猛男？”
    赵小军红着脸说：“我怎么不能是猛男？”说着要推浴池大厅的门。
    服务生说：“你要换了衣服，才能进去。”
    赵小军说：“我进去看一下，行吗？”
    “不换衣服，怎么进去？”服务生奇怪地看着他，“里边都是穿浴衣的。再说，这里边跟女部的浴池差不多，布置和设施基本一样，只是男女有别，没什么好看的。”
    赵小军禁不住问：“里边有按摩女吗？”
    “有啊，很多。”服务生带着笑说，“你不是猛男吗？以后有的是肥肉吃，还想吃这里的瘦肉？哈哈哈。”
    赵小军想，要是硬闯进去，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还是以后问高丽要个钥匙牌子，索性换了衣服进去为好。
    于是，他退出来，想去生活楼转一转，看小琳她们是不是住在那里。在下楼前，他先走上五楼看了看，见吧台里有小姐，楼面上有人，就没有上去。他调头下楼，往后面的生活楼走去。
    这时是晚饭时分，生活楼里走来走去的人比较多。从他身边经过的女人们，尤其是女孩们，都眼睛发亮，有些失态地盯着他看。
    她们都对这个以前没有看到过的帅气阳光的男生，表现出深厚的兴趣，也非常好奇：他是谁呀？哇，好帅气的男生啊。这是从她们的目光中体现出来的几种心声。
    赵小军习惯了这种目光，在大学里，不管走到哪里，他总会受到女生们的格外注目。在这里受到小姐们的关注，除了骄傲感外，他没有别的感觉。
    赵小军装出悠闲的样子，在生活楼底楼的过道里边走边看。他特别注意女人的身影，在她们中搜寻小琳的倩影。
    陶琴，他是认识的，在小琳的宿舍里看到过多次。她是一个仅次于小琳的漂亮女生，只是没有小琳那么沉稳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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