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因暂时需要他下面的鬼狐仆从帮忙搜查那个黑衣女人的下落,所以故意把事透『露』给他。就好似把胡萝卜绑在驴子前面,刺激他努力干活。
但先不说宝贝能不能到他手上,就算到他手上,他一个的五巡环,那钱塘龙君要抢他的东西,他还能不给吗?
薛伟自己是样的人,以己度人,越发觉得敖焱顾云初就是样的人。当即心里暗骂两个家伙老『奸』巨猾、阴险毒辣!
不过……呵呵,他可不是好惹的,两人压根不知道,他背地里其实阴百城在合作,他只是要宝贝,那阴百城要的可是两人的命!
等到计划成功,他到时候,可要好好看两人怎么被阴百城折磨死!
薛伟自己东西了一会儿,越越觉得世上怎么有自己么一个英俊潇洒、运筹帷幄、聪明绝顶的人儿!
与此同时,荒宅虽然依然满是野草,荒凉无比,但顾云初敖焱住的房却已经被修整一新。表面上受了重伤,正在休养的顾云初把门一关,睡在柔软的床铺上,闲得嗑瓜子。
顾云初磕磕,忽然发现一盘瓜子就么被自己磕没了,倒是装瓜子壳的盒子满满当当,甚至堆出了一个尖尖。
系统妹妹:【……快两天了,你几乎就没下过床。今早到现在保持嗑瓜子的姿势,更是一直机械运动到现在,你就算是条咸鱼,好歹翻个身吧?】
虽然是在装病,但从今早醒到现在,磕了快一个时辰的瓜子就过分了吧?
顾云初一愣,顺系统妹妹的话回昨天今天的生活后,顿时痛心疾首道。
【你说的对,我样的生活真是太懒惰、腐败、太堕落!不行,我不能么下去了!】
说她一个垂死病中惊坐,猛地从床上跳下。
就在系统妹妹以她准备改变的时候,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一杯。随后躺回床上舒坦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嗑瓜子虽好,但太容易渴了。下次还是得少吃妙。】
说她翻出了又一盒瓜子愉快的继续嗑。
不知那些鬼仆从哪买的些炒瓜子,那味道老香了!
系统妹妹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
她是个意思吗?
嗑!嗑!嗑!咋不把你门牙嗑掉呢!
忽然,门口传了敲门声。
顾云初一惊,赶紧把自己塞回被窝,被子盖好,然后虚弱的咳嗽几声。
“谁啊。”
敖焱:“是我。”
顾云初:“进吧。门没锁。”
敖焱推开门走了进,随后又把门关上。顾云初立刻半坐,中气十足道。
“原是你啊,吓死我了。”
说她一推床边柜子上的盒子。方的伙伴分享。
“嗑瓜子不?”
“不了。”
敖焱看了看另一个盒子里山一般的瓜子壳,似乎有些无语。他倒了一杯茶端过。
“吃么多瓜子,容易渴。”
顾云初道了声谢,笑嘻嘻的接过,随后问了敖焱今天出去感觉如何。
她本以敖焱会有些难,毕竟他在得知今天的戏需要他演的时候,就一脸难的模样,直言自己尽力。
结果却不早上才踌躇离开的敖焱,现在回后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道。
“我觉得还不错。”
敖焱回今天的事。
“初有些麻烦,我不知该说什么话,但之后,我渐渐『摸』索出,倒是越发熟练了。”
一向沉稳的他此刻说话,似乎有些新奇。
“其实……掌握了一点诀窍后,样还是挺有意思的。”
顾云初一愣,惊讶的上下打量敖焱,难道她看走眼了,敖焱家伙竟然还是个戏精?
不等她好奇的发问,敖焱就自觉的把今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那冷峻的面孔下,倒是隐约有种得意的味道。
然而今天戏演得不错只是敖焱对自己的评价,在顾云初听完整件事情后,她沉默了许久。
系统妹妹:【……你有没有觉得件事有些熟悉?】
顾云初回当初自己刚个世界,了当丫鬟赚钱,抄袭某画皮鬼台词的画面。
顾云初默默看向敖焱,后实在没憋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演的真好……下次不许演了。”
可怜的陈素,她当时一定很绝望吧?
自我感觉良好的敖焱:???
夜幕降临。
敖焱似乎是白日受了些伤,本不需要日日睡觉的他今天早早的躺在了床上,虽是荒宅,但他的房被鬼仆们布置的十分奢华精致。
窗户被修缮过,关上窗,外面的寒风一点透不进。床铺好似云朵一般柔软,人躺上去就陷进去了。
在桌子上放一个巧的香炉。里面飘出幽幽的暖香。
是因荒宅久不住人,一股子霉味,所以鬼仆找了熏香去味。熏香似乎还有些安眠的作用。让人闻不由昏昏欲睡。敖焱今日难得睡得有些沉,院子里的鬼仆各自找破屋子休息去了。整个荒宅静悄悄的。
忽然,一缕青烟悄悄的顺门缝钻进。随后在屋内显现出身影,正是雨兰。
黑龙熟练的盘在房梁上,仗自己够黑,悄悄探头往下看了一眼。随后装作人一般迅速缩回头,龙须绷直。一脸的鄙夷。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看看些女妖精,竟然半夜的跑到孤寡男龙的房!一看就不怀好意!
雨兰还不知道头顶上有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窥视自己。她很是谨慎的走向敖焱。看躺在床上熟睡的钱塘君,动作有些踌躇。
说实话,若是有的选,她是绝对不选择入钱塘君的梦的,但今天实在是没法子。
那『毛』绿虽然受伤,但雨兰忌惮那『毛』无眉,生怕自己再对『毛』绿出手,会如同上次那般惊动『毛』无眉,只好选择对钱塘君下手了。
无论如何,她要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毛』绿、钱塘君两次没抓到那个黑衣女人,雨兰总觉得那薛伟似乎隐瞒了什么事。
么,雨兰咬咬牙,化一缕青烟钻进了敖焱的梦中。
钱塘江畔的亭子里。
敖焱正在一个面容满是烧伤的怪女人喝茶。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看那『潮』『潮』落的钱塘江,江水汹涌拍打岸边的声音嘈杂而热闹。
忽然,怪女人侧了侧头。
“了。”
她对敖焱恶劣一笑。
“就让我们看看,她要怎么套取情报好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连同喝茶的杯子消失在原地。
亭子里很快只剩下敖焱一壶茶,一个茶杯。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继续品茶,看那波涛汹涌的钱塘江。
分明是钱塘江的龙君,但他已经几百年没有亲眼看过钱塘江了。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锁龙环才能消失,他才能再回钱塘江。
天帝只说赎清罪孽、功德圆满,锁龙环自会褪去,但却并未说具体期限。
俊美的龙君难得有些忧郁,他喝了一口茶。心里。
若是有朝一日,他带云初到真正的钱塘江看看,兄长的洞庭湖再好,那不是他的家啊。
时,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敖焱。”
敖焱下意识的转头,只见亭子外,一身红纱裙,笑靥如花的顾云初站在那里,一双杏眼正含笑专注的看他。仿佛天地,在她眼中只有敖焱一人。
“噗!咳咳咳!咳咳咳!”
还一脸忧郁的俊美龙君把嘴里的茶水数喷出,咳嗽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亭子外的‘顾云初’一惊。慌忙跑进,给他拍背。
“敖焱,敖焱你没事吧?”
“咳咳咳!”
敖焱好似火烧屁股一样站。躲开了她的手。要说话却说不出,咳得俊脸通红。
女妖还问他有没有事?
他当然有事了!
他才刚刚理清楚自己喜欢云初,他还没好如何追求呢!
结果女妖竟然变作云初的模样钻进了他的梦里!
虽然女妖钻进他梦里的情况是他云初一手策划的,但问题是,她干嘛非要变成云初的模样啊?!
家伙无论事变成阿猫阿狗,还是佛祖、天帝无所谓,但是变成云初?
要知道真正的云初可还在暗中观察呢!
敖焱只觉得自己对好友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本好好藏,日后再说,却不现在出了一个臭流氓,竟是直接把他的秘密给生拉硬拽的扯出,摊在太阳底下暴晒不说,还要对顾云初的耳朵吼一声。
你把他当朋友,他却偷偷馋你身子,他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