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二心里纳闷,趴到墙头上往里张望,一只狼狗也没有。
大概石灰厂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狼狗看管,全都转移到了铁厂去了吧
芦二想着,向不远的铁厂走去。
铁厂大门紧闭,供人进出的侧门被一根刚筋棍从里面插着,往里看一点动静没有,既没有人加班干活,又没有狼狗的动静。
芦二哪里知道,芦三歪走后,老婆满红就把他喂养的狼狗给处理了。一来厂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可看管,二来这些狼犬只能疏远乡里乡亲的关系。再者,养着它们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芦二见这些狼狗没有了,仇没得报,心里好生失落。
他伸进两个手指,慢慢拨开钢筋棍,悄悄进到院里,实施复仇计划的下一个步骤。
走到办公室窗下,就着灯影往里一看,里面大床上,一对赤条条的男女,白花花的身子压在一起,正在哼哼吃吃地上下运动。一边运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只听:
“你知道吗芦二回来了。听说他昨晚上和县长夫人上了一张床你说这小子哪来的福连县长夫人都睡了知道村里那帮女人都怎么说吗她们听说芦二睡了县长夫人,都说他那货让县长夫人的炼丹炉给镀了金了,个个眼馋着呢”
不用听,就知道这是村长媳妇满红的声音。
“不是你也眼馋那镀金的宝货吧”上边的男的说。
“你还别说,人家芦二那货就是比你的大,有一年村里开大会,一帮老娘们,见芦二腼腆,偏耍他玩,就把他裤子趴了耍钻腚裤,见他那货,虽没成年,但贼大都馋的老娘们呱唧嘴呢”
“那是馋的你呱唧嘴吧”满红身上的男人说她。
“俺那死鬼,带着你妹妹去大城市享福去了有你,俺就感到知足了,那里还敢想三想四的啊”
他妈的,原来是芦二的大舅哥,芦花的哥哥芦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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