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饱暖思淫-----欲。
于非现在是吃饱了想睡觉。
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起得早,又为她挚爱的小正太尖叫了半天,刚吃饭又各种找话题防冷场,身心俱疲啊。
刚才又喝了点红酒,谈不上醉,就是春日的暖阳一照,整个人懒洋洋的,大脑开始停工,似乎是有点微醺的样子。
想回家睡觉,可是苏小爷哪裏肯,拖着她往边上的茶馆转移阵地。
下午签售会结束他就要跟大部队一块回帝都。公司纳入simple集团下的事情,还有一些程序需要走,简凡天天催他回去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完了随便他折腾。下次过来不知道要多久之后,现在自然是能多待一会是一会。
他一提简凡的名字不要紧,这让于非想起了一件事:“据说你也在同一个服玩?”
他抬眸看她,她一手托着腮,一手轻抚着精致的茶杯,半阖着猫眼昏昏欲睡,像极了一只玩闹够了的温驯猫咪。他长指勾过她一缕长发,学她轻轻的卷啊卷:“对啊。”
“神马职业?”
“你猜。”
眼皮都没动一下:“弈剑。”
“何出此言?”
“受啊。”
他控制着手劲儿,轻扯她的发:“小爷这么——”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她替他说完。
他哑哑的笑了:“乖,懂我者阿非也。”
她打个哆嗦,勉为其难的抬了抬眼皮赐给他一个白眼:“阿非你妹啊。”
“嗯,你是我情妹妹。”
“滚蛋!”她啐道。
她害羞或者是尴尬的时候就容易粗鲁,甚至粗口。他恍惚的觉得,她应该是这样洒脱随性惯了,即便是说着这样有些粗俗的字眼,却也十分优雅自然,也丝毫没让他觉得是冒犯,只觉得那别扭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
他径自嘿嘿笑。
“是不是弈剑啊?”她倒是惦记着。
“再猜。”
“还有什么比较受?”她揉揉眼睛努力想。
苏幕遮忍不住大笑:“你这女人,我是受你好压倒我么?”
“呸!流氓!”她原本就酡红的脸蛋,现在越发的红艷了,实在是诱人,让人想伸手捏捏那嫣红色泽是不是能滴出胭脂来。
“我只对你流氓。”他玩的不亦乐乎。
“放屁!你这种人,还不知道对多少个女人说这样的话呢。”她睁开了猫眼儿,妩媚中夹杂着些许冷意,“啪”的一下拍掉了他不老实的手。
苏幕遮摸摸鼻子没吱声。的确,他是浪荡惯了,这样调戏的话出口便是,从来不想着会有什么后果。唯一的后果大概就是那些女人们或欣喜或娇羞着投怀送抱。如今,真的喜欢一个姑娘,说的是实话,人家反倒不信了。
气氛一下子有些微妙。
他张扬的眉目收敛,喝了口茶,才发现已经凉掉了,好苦。
于非看了他一会儿。抛开那些吊儿郎当,他其实颇有些精致清朗的韵味,只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不正经的他,突然这样觉得有些别扭,仿佛他被她伤到了似的。于是吶吶开口:“凉了就倒掉再换一杯吧。”
他不动如山,安安静静的换好茶,品了口,才问道:“游戏裏最帅气的是哪个职业?”
“羽毛!”她悄悄吁了口气,闻言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儿的笑。
必须是羽毛君,没有之一。
原来于非的最爱是羽毛!怪不得——苏幕遮微微瞇起了狐貍眼。韩天那个呆子,越来越适合大智若愚这四个字了!他弯唇,十分傲娇:“明明是魍魉!”
嗤笑:“隐身自爆腰椎间盘突出神马的,丫最猥琐吧!”
“……”
“难道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苏小爷玩的是魍魉?!”于非简直大惊失色。
黑线:“不行么?”
她打量他半天,哈哈笑:“行,很般配。哈哈哈……”
“……”
“名字?”她非常感兴趣啊现在。这么臭美自恋的人,居然玩了个最猥琐的职业,哈哈。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