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嬷嬷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些秀女无论选没选上妃，都是进宫来伺候主子的，这些礼仪姿态不能废，稍有不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嬷嬷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帮她们。”
是了，无论是宫女还是妃子，都是伺候人的。
只不过后者伺候的那个，身份更加高贵而已。
宫里的规矩十分繁琐，无论是点头走路还是什么，都十分讲究。
顾卿宁上辈子没人给她找教习嬷嬷教导，都是自己耳濡目染学会的。
而这辈子同样没有找，如果顾家还在，她应该会跟其他的世家女一样，到了年纪就学这些规矩，为将来做准备。
“哎呀……”
女子的叫声伴随着碗碎的声音响起，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忘了自己头上还顶着碗，结果又摔了几个，这把教习嬷嬷气得。
“你们干什么呢！要造反啊！”
顾卿宁听到动静，站了起来，“怎么了？”
教习嬷嬷见顾卿宁问起来，连忙过来禀告：“姑娘，这几个秀女毛手毛脚的，把碗给碎了。按照规矩，得罚她们一顿不许吃饭。”
碗碎了的那几个秀女跪在地上，顾卿宁看了她们一眼，道：“嬷嬷，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过她们这一次吧。想来这一次，也够她们长个教训了。”
“这……”嬷嬷有些犹豫，但她的身份自己又得罪不起，“是，奴婢遵旨。”
教习嬷嬷回头过去：“你们几个都过来，这次是顾姑娘替你们求的情，下次你们可没这个运气了。”
“是，谢谢姑娘，谢谢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