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听商星说烁冉叫他出去一趟,出了教室门看到烁冉椅靠着教学楼前的杨树,走了过去,“烁冉,你刚才叫我来着。”
“恩。”烁冉嗯了声指着不远处花池子的高台,“过去坐坐吧。”
天气很好,淡淡的微风吹得人很是舒服,就像某人的心情一样。
两个人做好,从严见烁冉没有说话的意思,打破了沉默,“冉,你叫我出来是想说婉儿的事吧。”像是问句但又是肯定句。
“下周我就要去英国了,本来不想去的,还在犹豫,舍不得你们这群兄弟,还有婉儿。”烁冉在说婉儿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别人不曾察觉的忧伤,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一别,再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从严明白烁冉话里不舍得对象是谁,但又不忍心戳破,拍了拍烁冉的肩,“放心好了,我们这一群哥们儿忘不了你的,想我们了就打个电话。恩....我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看好的的。”
烁冉抬头看了看天空,也许多少年以后自己在他们的记忆里会像那一片云一样,被一阵风一吹就散了吧。
“婉,烁冉对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咳咳~~”刚喝了一口汤的丛婉被从严一句话给呛着了。
“咳咳,你闹哪门子鬼啊,呛死我了。咳咳~~”丛婉白了从严一样。不知道人家正在难过的么,还敢跟我提烁冉,“人家都有未婚妻了,我算哪门子葱啊。”
从严像是没有听出丛婉的醋味,不怕死的接着问道,“月没有未婚妻,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