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婉顺手把冰块,书本,都向从严砸了过去,“你妹的,几天不教训你,胆子大了吧?”
从严躲得了左边扔来的冰块,没躲了右边的书,正中脑门,随着哎吆一声到底举白旗,“从大侠,许久不见功力见长啊,在下佩服佩服,在下这就去冰箱那给你取冰箱来,请从大侠稍等片刻。”说着从严起身跑出门外,果真片刻,从严手举着两小袋冰块像太监一样呈了上来。
丛婉看了看从严这幅模样,“我说从严啊,你不去当太监真是可惜了。”从严听后瞪了丛婉两眼然后走了。
小插曲过后,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最不想见到的场景便是分别,即使是短暂。
商星像是没有离别的感觉似的,老远看到我跟从严就抱怨起来,“你们快点啊,一定是丛婉这么墨迹吧,弄得我像个服务员似的被驱逐到这等你俩。”
站在商星旁边的徐飞,拍了拍心灵受伤的商星,“走吧,我们进去吧。”
知道商星跟徐飞是怎样被赶出来的吗?哈,那就看看坐在烁冉对面的古龙月吧,两个人在气势上谁也不输谁,一个暖男,一个冷男,就像太上老君的太极八卦阵里的某两个极点。
烁冉端起咖啡小酌了一口,看着古龙月说道,“月,想跟我说什么?”
古龙月拿着搅拌咖啡的小匙在被子里搅了搅也会看着烁冉,“冉,在你走之前我想对你说两点:一,晴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你想跟她在一起,那就一心一意吧,我不允许你伤害晴雨,二,我希望你跟丛婉远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靠近的那种。”古龙月说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