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青花瓷的婉,你再不起床我难保你不迟到哈。”从严在丛婉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嚷嚷。
头顶鸟笼的丛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像小孩子一样懵懂的看着已经大亮的外面,一下子醒了过来,完了完了,有保不齐迟到了。神速洗漱穿戴整齐,开门微笑。
从严一脸嫌弃的看了看丛婉,“你昨天晚上几点睡得觉啊?看看你那国宝级的黑眼圈,唉,真想装作不认识你。”从严说着进屋里拿丛婉的书包,看到躺在地上的手机问道,“手机又惹你什么了,青花瓷的碗,你今天带不带手机?”
丛婉嘴里塞了两口面包,嘟嘟囔囔的“不带..不带...”像是又想起什么了似的,“你才是青花瓷的碗呢!”
可怜的载着古龙月发来短信的手机,静静的在角落哭泣着.......
从严一进教室就看到萎靡不振的商星,看了看徐飞问道“他怎么了?”
徐飞一脸的无辜相,“心爱的人儿归来了。”
“那是件高兴的事儿啊。”从严说着就向商星那边走,徐飞一把拉住,“我还没说完呢,这两天最好不要搭理他,他有点接近丧心病狂了的说。”
从严看了看商星又看了看徐飞,示意他把话说完,徐飞叹了口气说“心爱的人儿归来,投到别人的怀抱,那个人就是你姐夫古龙月。”
“飞,今天月来上课了没?”从严有着着急。
“昨天打电话说今天好像是来,怎么了?”徐飞话还没说完,从严就跑出去了。从严刚出门就跟古龙月撞了个满怀。
古龙月看清这投怀送抱的人,调侃道,“严,至于吗这才几天没见啊就这么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