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月看着前面许安安单薄的身影,心里一丝担忧,从什么时候开始活泼开朗敢作敢当的安安变成这般伤感,一个不符合现在年纪的伤感,没有说什么然后跟在许安安的身后跟她保持在一米左右。
从婉每天早上醒来都是在从严的“药药切克闹”中醒来,每次听见都有种想上去抽从严的赶脚。不过今天的人工闹钟好像还加了个女高音,不信你听——“从婉,起床了,我昨天给你找人制定的那个体能锻炼,现在开始执行。起来了,再不起来我就拿备用钥匙了。”
没错今天的人工闹钟是一个二重唱,就像凤凰传奇的歌一样女的是主音,男的负责rap,药药切克闹。在老妈的威逼利诱之下,从婉终于妥协找出运动服胡乱的套在身上,随手划拉一下脑袋跟从神经病院里出来的一样,就这种装扮的出了门。当然从严不会放过这损她的大好机会的。
从严一边跑步还一边不忘损人:“吆~这是哪家的大妈啊,您这是出来买菜呢还是来晨跑的啊?”
从婉给了从严一个白眼没有搭理他,大早上起来人虽在这跑步,但是心还是睡着的。
从严一看人家没搭理自己,不过脸皮厚的已经习惯了,又拍了跑着的从婉的脑袋一下,从严快步的跑了出去,气的从婉在后面骂了一声“gun!”从婉加快速度追上从严:“你没听说过当一个人的道德标准还在沉睡的时候,做什么事都不需要付法律责任的吗?”
从严看了眼道德标准没睡醒的从婉:“这话该不是你们院长传授给你们的吧?”
“院长?什么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