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婉喝了一口豆浆:“去,你才是吃货呢。噢,对了,你刚才跟我说的院长是到底是谁啊?”
从严心里那个汗啊,从婉这大清早的脑子就不清楚,这一天的课课怎么上啊,叹了口气说:“你都不清楚你们精神病院的院长是谁,我哪知道啊。”
从婉一口火腿差点咬到舌头,生气的赠送了从严一个大白眼,闷哼一声。
一下课一诺就跑到从婉这儿来了,一诺看着蔫蔫的从婉,以为真的生病了呢,拉了拉趴在桌子上才从婉:“婉啊,你怎么了?”
从婉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诺,然后说:“一诺啊,我怕以后见不到你了,你又什么愿望我能帮你实现吗?”
“哈?”一诺拍了从婉的脑袋一下:“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吃药啊?想什么美事儿呢。”
从婉装出很心痛的表情说:“一诺啊,我看我是活不长了,早上要起那么早还要跑步,一日三餐还要在家里吃,各式各样的饭菜,我不是胖死的就是累死的。”
一诺本来还紧张从婉说什么呢,客厅到后面的话一下子放心了:“哈哈,没关系了,反正你现在有人要了,胖一点没关系的。”
从婉直起身子看着一诺:“我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