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耸耸肩:“冤枉啊,我姐的事当然重要啦,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好了先别生气,说说崔乐玲那事儿吧。”
一诺怕怕脑袋:“啊,气糊涂了。”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从严“这个是我今天早上从桌洞里看到的。”
从严打开纸条上面就写着五个字“照片,崔乐玲”“这个就能说是崔乐玲干的吗?”
一诺知道从严肯定会问便说起事发当天郭晓珍夸崔乐玲的那些话,不过给添油加醋了一点而已,就看着从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垂在下面的左手攥成拳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你知道为什么崔乐玲这么对我姐吗?你们都在一个班里,难道我姐有得罪过她什么吗?”
被问的一诺是一头雾水,她怎么知道崔乐玲哪根弦搭得不对找从婉的麻烦:“那个...还真没看到过婉得罪过她。”
从严哦了一声然后就回去了。
一诺在后面跺了跺脚:“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个相处的机会就给泡汤了,唉......”
从婉最近也想不通,到底说还是不说呢,说吧,明明答应人家不说的,万一说了人家分手了这不是赖我么;可要不说的,可能分手就轮到我了。你说我是保全自己牺牲别人呢,还是保全别人牺牲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