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你们这是在谈恋爱吗?怎么事情这么多,看来我以后谈恋爱得悠着点了。”从严看她不肯说也就算了,事情早晚会明了的。“对了,你跟你们班长相处的好吗?”
从婉听到后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从严,把从严都看毛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从婉耸耸肩:“没什么啊,我这是很正常的眼神好不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们班的班长了?不对啊,你看上我们班长那一诺怎么办?岂不会很伤心么?”从严听着从婉喋喋不休的话,脑袋都冒汗了别说是没有背叛一诺,就算是背叛了一诺不说什么顾忌也会被从婉说个够呛,咳了咳说道:“那个,你好像想远了,这种事情是踊跃都不会发生的,您大可放心。”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跟你们班长有没有好好相处,人们不都说嘛,在一个班里只有跟班长相处好了才能吃香的喝辣的。你说是吧?”
“你说的是你们班班长吧,我们班长跟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似的,整天酸里酸气儿的,受不了。”从婉一听不是从严看中崔乐玲了,放心的说起了崔乐玲的不是,“还有啊,上次我因为学分扣得太多被叫到办公室里,里面罗列的好多好多罪证都是她胡编乱造的,你说她可不可恨,还有啊.....”
“阿嚏,阿嚏。”正在做作业的崔乐玲揉了揉鼻子:“谁说我坏话了。难不成是要感冒了?”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写作业。
说真的从严已经后悔打开了从婉的话匣子,这一但打开了就关不上了,从严只能假装在认真的听,时不时的点点头笑笑,脑子里都不知道想些什么,天马行空的。一直到从婉自己说尽新兴了,关了话匣子从严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表整整二十分钟,不过欣慰的是这次说的时间比上次那四十五分钟零十一秒强多了。
“我得写作业去了。”从严找了个借口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