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杯妾室茶,祁珩就算是想敬,可陆见夜到底也没喝。
短短一个小时过去了。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包厢里每个人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秦晚吟,从美丽花瓶变成了靠“诈骗”起家的女强人。
陆见夜,从金融巨鳄变成了充满人夫感的秦陆氏。
迟烈,从花衬衫保镖变成了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小三。
季听林,从疑似窃听同伙成了美丽却愚蠢的小四。
祁珩,从宁折不弯的猪崽成了英俊难训的烈马,封号小五。
而阿k,从一进门时左拥右抱的犯罪集团头目,成了如今一心想要上岸傍富婆的小白脸。
天色不早了。
况且秦晚吟还收了一个新人,阿k主动道:“不知秦姐住哪家酒店,我派车送你们回去。”
“也好。”
一行人走出ktv包厢。
根据秦晚吟的观察,这家ktv应该是阿k的窝点之一,里面的服务员也都是阿k的人。
他们站在了电梯口,电梯门打开,看到了里面的情景秦晚吟一愣。
那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口罩堆在下颌处,手中拿着扫帚,而身后是一个垃圾车。
正头顶的灯光是很灾难的光线,会显得人脸上坑洼不平,十分凹陷。
而电梯里的男人并没有给人这种感觉。
他的脸抗住了死亡光线,眉骨深邃,英俊内敛。
如果光是这半张脸,秦晚吟不会太惊讶。
一个好看的男人而已。
吸引她的是另一半的脸,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像是巨型蜈蚣狰狞地敷贴在他的脸上。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