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更衣室的柱子上,唇边勾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秦晚吟拉祁珩进更衣室想要干什么?”
陆见夜睨了他一眼,道了一句:“小心,你要塌房了。”
陆见夜的瞳孔颜色极黑,瞳仁较之于眼白占比大,这就导致他面无表情盯着人时,透着阴森阴郁,让人不寒而栗。
季听林手臂上汗毛立了起来,他眉头一拧,“我又不是艺人,塌什么房?”
而陆见夜没有言语,长腿向后退了一步。
季听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咣当——
空气中传来了零部件折断的声音,他正好奇这声音来源,忽的他身体重心不稳。
是他靠着的墙倒了。
更衣室虽然简易,但还是有不少零部件。
学过结构力学或是高中物理的人都知道,季听林给了墙一个力,而墙也给季听林一个……大逼斗。
更衣室的墙塌了,零部件稀里哗啦都砸在了他头顶上。
陆见夜眸色凉薄,事不关己。
仿佛在说:看吧,我都提醒你了。
刚巧,秦晚吟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秦晚吟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抱着一个脏衣篓,一双眼睛笑弯弯的,像是在算计什么有趣的事情。
秦晚吟一出门,没看到掩埋在“废墟”之下的季听林,只瞧见了陆见夜。
她笑容加深,走到了陆见夜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和他分享,“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陆见夜也没追问,只是瞟了眼脏衣篓。
里面是湿透了的白衬衫和西裤。
就在几分钟之前——
秦晚吟让祁珩进了更衣室后,她微笑:“小祁总,你说你什么都答应我?”
祁珩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