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浓重的铅块,黑压压的。
秦晚吟淡声,“就算二叔没有争储之心,但是却挡不住别人的忌惮,这受伤的双腿就是最好的证明。”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她在录制前看过故事梗概。
当年老皇帝总疑心陆贵妃和禁军侍卫私通,想要谋权篡位,于是以让陆家和禁军护驾为由,利用毒气杀死了他们,并伪造了他们护驾殉国的假象。
老皇帝本来也是要杀死陆见夜的。
可是陆见夜刚在战场扬名,令敌军闻风丧胆,到底没舍得杀了,只让他改母姓,断了旁人支持他继承大统的可能。
陆见夜狭长的眸子半阖,“本王乏了,郡主的话今日本王就当没听到。”
“那可不行,二叔当做没听到,我岂不是白来了。”秦晚吟走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说就掀开了他的衣袍。
陆见夜眼睫一动,当即扣住她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秦晚吟:“治病。”
陆见夜松开了手,任她摆弄。
半晌,秦晚吟展眉,“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并不难治。”
“我可以为二叔治疗腿伤,而二叔需助我成为太子妃。”
陆见夜修长的手指敲着轮椅的边缘,一下又一下。
“本王如何信你?”
“二叔当真觉得当初那场爆炸是一场意外?不,二叔当然知道其中隐情,也知道是柳丞相策划的那场爆炸,害得你双腿残废。只因为你二人政见不和,他主降,而你主战。”
陆见夜淡淡,“本王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眼看子夜将到,轻功体验的时间要到了。
秦晚吟也不多做停留,笑吟吟道:
“二叔不必急于一时,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