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间抚上美人的薄胸摁抚慢揉,吻着他的颈侧诱着他嘤咛颤动。
情动时分重重掐了一把嫩乳、启唇衔住另一边殷红乳珠舔吻厮磨。
薄胸酥软不自觉微伏挺送,浅浅淡淡的潮红自乳尖儿晕染开来、渲得莹白淡开欲色。
身下的人儿闷哼低吟着咽下哭腔,天生微扬的好看眼尾洇红了也咬着下唇没喘出声来、
墨色的卷睫湿漉漉的盈着水光,看着真真是被欺负坏了、可是腿间的秀粉肉棒却又一抖一抖地射出稀透白浊,
想来也是舒服到极致了。
这种时候雀儿最敏感了,又软又甜的、逗弄地诱着哄着就经不住了、什么好听话都会说——
“知行?”、“男朋友?”、“老公?”,明明小小声的,但能把人都叫酥了……
“连哭都不会吗?”,故意的、许知行重重捏了一把身下人的乳肉。
被娇养得细皮嫩肉的雀儿生白生白的,一双薄乳也是胜雪,只一下就余了几道暧昧指痕。
“哈啊、别……”,语义未竟美人就蓦然噤了声,垂下眸子抿紧了唇,任许知行抚弄亲吻也不应声。
后半句“乳头都被咬破皮了,好疼……”季白榆没说出口,这半年被许知行纵得多了、但总归是不该忘形的……
“宝贝……”,抚着美人腰身的手掌缓而有力地收力回握,许知行的语气饰着层缱绻轻柔:“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