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没有说过？”北堂肆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苏沫眨眨眼睛，心里很是疑惑，“皇上，您为什么这样说啊。”
“你先回答朕，你到底有没有说过？”北堂肆挑眉看着她。
还记得当时听墨赤禀报，他真的气得不行，没想到她竟然敢在背后那样说他。
整个后宫大概也只有她胆子大，敢这样说他。
苏沫抿着红唇，她在思考到底该不该说实话。
看他这副样子，他似乎已经知道她在背后那样说过他，所以……
“臣妾说过，但臣妾是无心的，臣妾并没有其它什么意思，谁让您当时不跟任何嫔妃走得近，这哪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样子……”
说到后面，苏沫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感应得出北堂肆身上逼人的寒意。
“要不是你现在腰上有伤，朕会让你知道朕正不正常。”北堂肆朝苏沫靠近，在她耳边呼着热气缓缓的说道。
苏沫脸颊控制不住有些发烫，她竟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以后再也不背后瞎讨论你。”苏沫态度非常好的认错，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当时她怎么会那样想呢。
他只是不喜欢靠近女人罢了。
她的脑洞还真的不是一般大。
“知道就好。”北堂肆正色道。
苏沫抬头，睁着水汪汪又晶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笑问道，“皇上，您是怎么知道臣妾说您的？”
她真的很好奇。
“墨赤告诉朕的，他听到了你在苏将军府说的。”北堂肆缓缓说道。苏沫双眸瞪得大大的，“也就是说当时他在那附近？他不是您暗卫，为什么会在将军府里？您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