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不说话,却听艳娘冷笑一声,风韵的眼底尽是冷漠地映着九儿友好到讨好的脸,却也没说什么。
在离去的时候,艳娘回过头来说,“你们记着,到了这里咱们就是这世上最低贱下作的人,进了青楼这个门槛得认这死理。”
九儿同云苏面面相觑,瞳眸里彰显着无知的年幼。
在女儿楼呆了几个月后,九儿抱着一大盆的脏衣服穿到女儿楼后院,脑袋里混混的,反反复复都是艳娘训理的那些话,一会儿要她和云苏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会儿又要凶巴巴的****盯着她们干活……永远有说不完的训示和干不完的活。
被雾濡湿的夜微凉微凉,月光沁凉却也很好地照到每一处。
临近井口,一道刺透皮肉的声响响起,九儿整个人呆住,傻乎乎地望向前面。
井边,一个高壮的男人背对着她缓缓倒了下来,然后慢慢显现出他身前的人……一个少年,一个着墨一样黑色长袍的少年微低着头,布满阴霾,九儿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的皮肤更甚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