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周卓再次尴尬，不过好在女人提出来的是一个正经问题，周卓清了清嗓子，
“咳，你好，周卓。”
伸出自己的左手以示友好。
至于为什么不是右手，那不得时刻准备着拔刀么？
“沈清。”
沈清没有伸手，只是冲着周卓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沉默。
沈清虽然做好了付出一切换取食物的准备，但是这种话还是很难启齿的，心里开始各种纠结，尊严还是生存，沈清的内心不断地摇摆。
周卓更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为啥不回答我的问题啊，是我的问题太傻了么？你不回答我怎么接着往下说呢，这磕是不是唠死了？’
心里再次胡乱吐槽，眼神乱飘，不敢在沈清的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不过很快，周卓的目光就被孩子面前的玩具小兵吸引，内心小剧场直接散场。
“这是我儿子，智力水平先天缺陷，没有威胁的，你不要看他！”
沈清在纠结中注意到了周卓的目光，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挡住周卓的视线。
“智力缺陷？你确定？”
周卓愣了一下，一脸诧异地看着沈清，在沈清疑惑地目光中，高举双手，用鞋子轻轻挪动了一下孩子面前的玩具小兵。
孩子的表情瞬间变换，没有抬头看周卓，伸手一动，另一个玩具小兵被孩子挪动了一下位置。
在沈清费解的目光中，周卓保持着举手投降的动作，鞋尖不断乱动。
同样的，孩子的手也频繁地在玩具小兵间进出。
保持着周卓一下，孩子一下的规律。
“你别逗他了，你这样欺负一个孩子好么！”
沈清根本看不懂这一大一小的行为，只能出声制止。
“嘘！”
周卓放下一只手在自己的嘴边，干脆原地盘腿坐了下去，用手摆弄着和孩子之间的玩具小兵。
沈清越发费解了，愣愣地看着周卓和孩子，尤其是当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个常年不苟言笑的孩子，脸上竟然罕见的带上了笑容。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周卓长叹了一口气，在沈清好奇的目光中伸了个懒腰，自嘲道，
“这要是智力缺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了，你知道我刚才在跟你儿子干嘛么？”
沈清摇了摇头。
“围棋知道么？在下不才，是业余8段的选手。可是你知道么，就在刚才，你儿子连赢我3盘，一点都不客气，杀的我片甲不留，这是智力缺陷？这简直就是天才！”
“围棋？”
沈清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这不就是玩具小兵么，还是我给他买的，怎么就围棋了？”
“你看！”
周卓挑出来几个玩具小兵，有背枪的，拿雷的，扛旗的，还有空手的。
“你把所有背枪的看作是一个颜色，所有没枪的看作是一个颜色，这就是围棋的黑白二子，不论我是执黑还是执白，你儿子照虐不误！”
“你没骗我？”
沈清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按照周卓的说法看向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