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石滩走到树林边缘找了些干草垫在叶添身下,又把柴火添旺一些,然后让他侧身面对着火堆,最后我躺下来从身后抱住他。
这一夜我没睡着,他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平静地睡过去。我听着耳边的呼吸声和水流声,心里久违的感到一阵安宁和平静。
要是当时的逃婚计划顺利,叶添也没有变成什么大摩皇子,或许我们有很多个夜晚这样相拥在一起;或许我早就跟他成为了真正的夫妻,我们会选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买一座院子,养猫养狗……
太阳晒得我身上很暖,唯一的缺点是阳光越来越刺眼,我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唯一不同的是怀里的人转过了身来,与我面对面。
他还没有醒,脸上难得的带着放松的神情。我很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去边疆这些日子他比记忆中黑了也瘦了一些,受了重伤脸色也不好。为了不惊醒他,我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他此刻安静得像一个婴孩,一只手托在我的脸下,另一只手搭在我腰后。都受伤了还能想的这么周到,我无奈地笑了笑,准备悄悄从他怀中抽出身来。
没想到的是我一动他就警觉地醒了过来,条件反射般做出抽刀的动作,继而把我死死压在了身下。
像他这么高大的男性突然压在我身上,比被一块巨石砸到胸口好不了多少。他这个动作的标准形态应该是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的,但由于手臂和胸口受伤,他吃痛之下毫不客气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我身上。
虽然我理解现在我俩的姿势在别人看来一定暧昧至极,可我实际上被压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受伤动不了,只能自救了!我没有理会满脸通红的叶添,自己左扭右扭想要摆脱眼前的困境。
“阿缘!”叶添突然发力抬起身子,随后又一次重重压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可名状的压抑和隐忍,“阿缘你别动了,千万…别再动了。”
“我不想动!”我愤怒地看着他,“你都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