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姑娘,明日便是太子和太子妃大婚了,我毕竟是太子妃的娘,想单独跟她谈谈。”娘并没有跟我说话,而是对着秋色道,“姑娘觉得可好?”
秋色一愣,送嫁队伍本来就是来见我的,她自然没有阻止的必要,而娘这番话很明显是在让她回避了。
随即秋色欠身道:“夫人请便,我会守在院外。”然后退到了一边。
不只是秋色,我和喜儿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娘并未解释也没有跟我再有眼神交流,吩咐喜儿带路朝我居住的院落走去。
一路无言,不论是帅府还是王府之人都能看出我们之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从未见过娘这副模样,也不明白芳芸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好容易落座之后,旁人都退下,只剩娘、我、喜儿和芳芸在正堂。我虽坐在主位上,却是如芒在背,感到很不自在。
“娘,您这是……”舔了舔嘴唇,我不自信地开口试探了一句。
“太子妃,妾身这里有一奇事,不知太子妃可愿意听妾身一叙?”娘打断了我,开口说到。
妾身?我去,这突如其来的称谓让我和喜儿虎躯一震,这是吃错药了吗?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心知大事不妙。
果然,娘接着说:“几日前,这位芳芸姑娘到帅府求见妾身。而后妾身从她口中得知,她才是妾身的女儿,是真正的吴思缘。”
幸好我刚刚是用舌头舔的嘴唇,没有端起茶杯,它得以幸免于难。但我放大的瞳孔、微张的嘴唇和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我,此时正因震惊和不自信而想要逃避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