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后面没再说一句话,气氛一直尴尬回了屋里。我没再理阿添,喜儿被我的表情吓得直接关上了房门。
我知道这事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无奈之举,不理他也并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此时此刻,再多说一句话我恐怕都会情绪崩溃。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与爹娘谈心的时候屈指可数,两个哥哥更是从未谋面,情感上与我最亲近的就是阿添和喜儿。喜儿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唯有阿添,稳重深情、忠诚可靠,是我所有的情感寄托。我完全无法想象他离开后我会怎么样。
“小姐,老爷房中来人了!”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我没说话,仍然背对门口站着。喜儿却不敢怠慢,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仍是上次那个青衣小厮,见礼之后恭敬地对我说:“小姐,老爷让您回府之后去书房一趟。”
“小姐今天祈福累着了,换身衣服就来,还烦请禀告老爷一声。”喜儿替我回到。
小厮作揖退下之后,喜儿关上门将我拉到梳妆台前:“小姐,您再不开心也不能违背老爷的意思。喜儿帮您梳妆一下,您趁现在休息一下吧。”
“无妨,”我长出了一口气,说,“梳妆吧。”
洗了脸换了衣服,我带着喜儿来到主院书房,站到了爹面前。
“今日去祈福,可还一切顺利?”爹手里握着一卷书,要不是屋内的陈设,还真像一位文臣。
我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回道:“都顺利,女儿也将桃子的补偿给了一位老僧,得到了他的谅解。”
“好!”爹赞许地笑笑,看了我一会儿,又说,“可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你都问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心里暗暗想到,开口说:“叶……”